婀娜的身姿,随着吊带紧身长裙摇摆着,妩媚妖娆。
女人走到窗前,声音柔媚:“机票定好了,我们可以回去了。”
男人将手中的东西攥紧:“嗯。”
女人嗔怪道:“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?每次都是嗯、好、知道了。”
男人:“没必要。”
女人冷哼一声:“吝啬。”
男人没理她,径自望着窗外,幽深的狭眸晦暗不明。
女人歪着脑袋盯着他许久:“瞧你那副神情,怎么,近乡情怯?”
男人唇角微勾,似有嘲讽之意。
女人凑近了些,声音蛊惑:“你敢说,你不怯!”
浓烈的香气让男人微微皱眉,他身子朝一旁挪了挪,没有说话。
女人白了他一眼:“没情调!”
男人看也不看她:“没兴趣。”
女人见他开了口,调笑着追问道:“对那事没兴趣?”
男人语调森冷:“对你没兴趣。”
女人:“臭男人,好不识趣!”
男人不再理她,转身走开。
女人嗔怪着问:“你又去哪儿?”
男人:“收拾东西。”
箱子里东西不多,都是些换洗衣物。
收拾时,有东西掉在了地上,听起来颇有分量。
男人弯腰拾起,是一枚铁牌。
半巴掌大小,厚度不到一厘米。
只是那铁牌上,有一处凹陷,圆形,很深。
明眼人一看便知,是子弹打在上面留下的痕迹。
男人摩挲着那枚铁牌,面无表情地收好。
随后又将方才指尖把玩之物,别在了胸前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