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,岱先生给我下药的事,想必你也知道。”
“我明明什么都没做,小爱却怀孕了。”
“这其中的原因,恐怕只有当年的当事人才知道。”
“而当年岱家的人,基本都没了,只剩下两个。”
“你手中的福叔,就是其中一个。”
薄斯凯依旧没说话,仿佛在看跳梁小丑一般睨着傅云舟。
“没错!”洪亮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寻声望去,正是坐着轮椅的福叔。
此刻,头发花白的福叔,精神异常矍铄。
“当年的事,我确实知晓。”
“就是你!傅云舟!”
“下药之事,确实是我家老爷不地道。”
“可你敢做不敢当,又何尝是大丈夫所为?”
福叔质问的嗓音十分洪亮,响彻大厅。
傅云舟闻言,却只是勾唇一笑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。
“接着说。”傅云舟提醒道。
福叔来到桌前,瞪着傅云舟:
“后来,小姐有了身孕!”
“你却完全将她抛之脑后。”
“傅云舟,是你逼死了小姐!咳咳咳~~~”
许是过于激动,福叔止不住地咳起来。
他拿起桌上的水壶,自顾自地倒了一杯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,一饮而尽。
“说完了?”傅云舟依旧淡定。
“那要不要听听,你家少爷,又是如何说的?”
此刻,傅云舟的眼神邪魅暴虐,令人望而生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