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ingo!答对了哟!みんな,下期再见!”她说完,快步走到我面前,“啪”地一掌按在镜头上,夺过手机按下结束键。
“慢着,你没喊停就直接抢手机了呀!刚才屏幕黑得猝不及防,你拍视频这么粗糙吗?”我看着她手里的手机,忍不住吐槽。
“嘿,我的手机我想咋弄咋弄,你还管上了?”铃木奈奈子扬了扬手机,理直气壮,“这叫出其不意的视觉效果!你天天按剧本公式化演戏,我这种运营套路,是不是特新奇?”
“呵!没把镜头弄花就不错了,还跟我怼上了。”我翻了个白眼,又想起一茬,“再说,你不打算剪辑?比如加字幕什么的,万一我哪天刷到你视频,听不懂里面的话咋办?”
“啊嘞,我刚才又蹦家乡话了?”她猛地睁大眼睛,转头看向老狂,“我明明记得全程用普通话讲的呀!老狂,我讲得很标准吧?”
老狂双手揣着裤兜,嘴角往上扬,笑的时候还轻轻“切”了一声,带着点调侃:“本当ですか?你刚才不是说了日语版的大家吗?”
“啊嘞,すみま……对不起!”她拍了下自己的嘴,懊恼地跺脚,“都是你们害的!不过我就说个大家都能懂的口语,不影响整体质感吧?到时候我会加标准字幕的!你们两个坏蛋!”
我和老狂这一唱一和,把铃木奈奈子气得又蹦又跳,脸颊都鼓了起来。我实在忍不住,捧腹大笑,笑得直不起腰,左手顺势搭在老狂肩上,头埋进他胳膊旁,上气不接下气。
老狂拍了拍我的背,语气里满是得意:“嘿嘿,想跟我们俩怼,先多练几年再说吧。”
“好啊,我看你们能笑到什么时候!”铃木奈奈子哼了一声,转身就往厨房走,“我先进厨房喽,去学做红豆泥!”轻快的脚步声渐渐往厨房方向去了。
我好不容易才止住笑,直起身时总觉得腰有点酸,肚子也隐隐发疼。老狂伸手扶了我一把,我便扶着他的肩,跟着他一起,慢慢往二楼的厨房走去,顺着铃木奈奈子的方向跟了进去。
扶着老狂的肩走进厨房,第一眼看过去就被这里的装修戳中——整体是简约利落的风格,浅木色的橱柜、挂在墙上的日式铁壶、角落摆着的陶制味噌罐,像从日剧里搬出来的一样,既有点熟悉又带着点陌生的新鲜感,仔细看还透着平京特有的雅致。
铃木奈奈子已经站在铃木姑妈身后,妈则双手背在身后,凑在姑妈旁边,低头盯着菜板上姑妈手里的刀,不知道在看她切什么。我也跟着凑过去,走到妈身后,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,头顺势贴到她脸边,小声问:“妈,姑妈在切啥呢?”老狂没挤过来,就站在我身后,安安静静地看着。
铃木姑妈听到动静,回头笑了笑:“都来了?刚才我已经跟云兰姐讲了关西拉面的基本做法和流程,灶台上摆着的都是做拉面要用的材料。”她指了指旁边的冰箱,“我指导云兰姐拉好的一份面已经放冰箱醒着了,接下来她要带你们俩试手,腾不出手拍视频,就麻烦奈奈子帮忙录一下,正好记录过程。”
妈立刻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铃木奈奈子,语气客气又熟络:“辛苦你啦,手机早解锁好了,镜头你看着调就行,能拍清揉面、拉面的动作就成。”铃木奈奈子接过手机,对着灶台、案板和我们调整了几下角度,还往后退了半步确保能拍全三人身影,才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:“放心,保证拍清楚!”
妈清了清嗓子,对着镜头笑了笑,语气自然得像平时录视频:“大家好久不见!之前好多粉丝留言想看我做日料,今天就应大家要求,来复刻一碗正宗的关西拉面。第一步很简单,先把醒好的面团取出来——”她从冰箱里拿出一团白花花的面团放在案板上,“接下来就是拉面的关键步骤,咱们得把面团揉开,再慢慢拉成细条,力道要匀,不能太用力扯断,也不能太轻没嚼劲……”边说边伸手按住面团,手掌往下压着开始揉面。
我站在妈旁边,跟着她的动作一步步学:先把面团按扁,再用擀面杖擀成薄饼,可手里的力道总控制不好,要么擀得一边厚一边薄,要么一使劲就把面团擀出了裂纹。老狂也在旁边的砧板上跟着试,一开始看他揉面、扯面的动作有模有样,我还暗自佩服,结果看了一会儿才发现,他只是机械地反复拉扯,面团根本没变化,跟我半斤八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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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一会儿,妈就把自己的面拉得粗细均匀,放进碗里备用,转头看见我和老狂还在墨迹,便朝镜头笑了笑,指着自己的成果说:“我弄的这些够一碗了,咱们在场还有两位‘幸运观众’——具体是谁,就不用过多介绍了吧?”说着往后退了一步,铃木奈奈子立刻调整镜头,把我和老狂的“半成品”全拍了进去。
我赶紧把自己没拉好的面团往灶台上一铺,挡住乱糟糟的样子,脸侧到一边,故意不看镜头,还吹起了不成调的小曲装淡定。
铃木奈奈子突然开口,先蹦出句日语:“こんなばかやろうは数揃えやろが!”接着赶紧“吥!”了一声,转换成普通话,“我是说,你们两个笨蛋,就真没一点厨艺细胞吗?照葫芦画瓢都不会!”我这才发现,她把手机怼到一边,没拍灶台,反而对着我们俩吐槽。
我怒目圆睁盯着她,气势上可不能输:“哎呀,摄影机莫不是成精了?怎么突然开口说话了?允许你说了吗?妈,你到时候处理视频,记得把这段删了,重新剪辑!我就不信了,这坨面我还搞不定它!”
“没关系,再来尝试一下就好,要不云兰妈你再详细指导一下?”铃木奈奈子赶紧打圆场。
妈走过来拍了下我的手:“真是的,你丫头手还是那么笨,来,老娘手把手教你。老狂,你就自生自灭吧。”说着站到我身后,握着我的手一起揉面团,教我怎么控制力道、怎么把面团拉得均匀。铃木奈奈子也调整好镜头,对准我们的手,继续拍摄。
没一会儿,在妈的指导下,我总算顺利把面拉好,放进新碗里收进冰箱。回头一看,老狂居然一直双手揣着裤兜站在旁边,全程没动手,直到我们弄完准备继续,他才冷笑一声,顺手拿起灶台上的菜刀,把自己那坨捏成球的面团扔到空中——“唰唰唰”几刀下去,面团瞬间被切成整齐的面片,手起刀落干脆利落,厨艺没见着,刀法倒一如既往地熟练。他把面片齐齐排在砧板上,还一脸淡定:“吃不了拉面,大不了刀削面呗,这东西是不是也要跟叫人起床似的‘弄醒’,再放调料煮熟啊?”
老狂左手还揣在裤兜,右手指着面片问,显然把“醒面”理解成了“把面像人一样弄醒”。妈瞬间回过神,对着铃木奈奈子的镜头无奈地扶了下额头,清了清嗓子郑重开口:“大家可别被这废物误导了!‘醒面’不是把面‘弄醒’,是让面团里的面筋松弛,后续操作才不容易断、更筋道——他完全不懂这意思,纯属瞎理解!他这切成片的,根本不用按拉面的醒面流程来,就是瞎折腾!”
解释完,妈悄悄往铃木奈奈子的方向抬了抬左手,贴着大腿侧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
铃木奈奈子见状,立刻按下了拍摄暂停键。
刚按下暂停键,妈就朝她使了个眼色,示意接下来继续拍。我和老狂立刻转身面对妈,规规矩矩站好,等着她往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