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还在琢磨该怎么答复、到底有没有被认出,老狂已经果断答应:“哎呀,多谢这位女士帮忙了!就让我老婆在这里乖乖站着,我跟你去——我手机消息里都发了清单,我俩的情况不必多说,基本上是只管吃的菜盲。”
“哈哈,理解理解。你们这职业平时也就很少来菜市场,不知道也很正常的,这边请。”老板娘笑着引路。
既然如此,我也不用瞎操心了,直接往这摊子边一靠,从手环的储物空间里拿出手机刷起视频,等着他们归来。没一会儿,就见老狂提着大包小包的菜走了回来,总共四大袋,从袋子露出的部分能看出,三袋素菜、一袋荤菜都已分类装好,老板娘跟在他身后,正准备回来收拾摊铺,这才跟我搭上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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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你久等了吧?”老板娘笑着问。
“没有没有,我边刷视频边帮你看摊子,挺自在呢!今天谢谢帮忙了哈。”我连忙回应。
“哎,没那必要。你公司官方微博的消息我也看到了,考虑得可真周到呢!”
“是吧?那也就是说,从见到我们俩开始你就认出了?”我好奇地问。
“那可不嘛!你这张脸啊,光从元旦节以来,我就见过好多回了。还真别说,你们两个的那部新剧《大军阀》可好看了,尤其是你演的那个蓝梦溪,从千金大小姐成长为军阀夫人,我真的超喜欢。”老板娘眼里透着欢喜。
“哈哈,是吗?我演的角色真这么受欢迎?多谢多谢!所以,春节有啥打算呢?”
“也没啥。像我们这种小商小贩,一年到头也就春节能够歇会儿,平时不是到这里进货,就是到那里卖菜。我们买的票是大年初二的,前天看初一的票就已经被买光了呢。”
“哦,看的哪部电影啊,这么好卖?”
“还用问吗,当然是你们主演的《西游外传之大闹天宫》了,我儿子可喜欢了。”
“哈哈,喜欢就好!我们回去还得赶着吃年夜饭,这些饭菜肯定不是我们弄,我们负责买菜,咱家各自分工嘛。话不多说,先走一步喽!祝你们全家新年快乐,恭喜发财,来年事业一帆风顺,生意兴隆!”
话音刚落,我朝老狂递了个眼神,跟老板娘挥挥手,头也不回地朝着菜市场出口的方向走去。老狂跟在我后面,没有多说也没有插嘴。
走路的功夫,我抬手看了眼手环:现在16:50,路上消耗了15分钟,买菜其实也就10多分钟——毕竟来的时候是16:27,算下来时间刚好。顺利完成了妈交代的任务,我俩心满意足地踏上回家的路程。
一路顺畅往家走,街上行人寥寥,想来周边住户都赶着回家团圆了。别墅区的街边静悄悄的,偶尔能听见远处住宿区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,细碎的声响裹着年味儿,在晚风里飘得老远。
没一会儿就到了院门口,我手里没提东西,顺手刷了指纹推开院门,穿过前庭——主堂的门敞开着,我径直跨过门槛往餐厅走,老狂提着四大袋菜跟在身后。两人没多想,直接把袋子里的菜一股脑倒在大理石餐桌上,素菜、荤菜混着堆了一桌子,乱糟糟的。
刚倒完菜,主堂后院门的方向就传来一阵清脆的大嗓门:“哎呦,看这是谁回来了?我安排的任务有好好弄吗?”
“当然啦!”我抬手拍了拍满桌的菜,“看这一桌子好菜!虽然是下午买的不太新鲜,但严格按你的需求精确到每一两每一克啦!”
话音刚落,妈就揣着白色武术服的裤兜,慢悠悠走到我面前,抬手弹了我一个脑瓜崩:“哈,辛苦你们两个了!买完菜也不知道好好整理。老电,快过来!接下来重头戏交给你,把菜全部分好放进厨房,待会儿有我的分身帮忙做饭。你们三个现在跟我出去放鞭炮!”
话音刚落,爸和小喧儿就从后院门走了出来。小喧儿兴冲冲地朝我跑来,双脚一蹬跳起来,我眼疾手快往前一接,稳稳把他抱进了怀里。
在妈的带领下,我抱着小喧儿,跟老狂肩并肩走出主堂,来到前庭。妈站在门槛边,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扎成了高马尾,瞧着就是万事俱备的阵仗。我轻轻把小喧儿放到地上,他晃了晃身子,满眼期待地盯着妈,等着接下来的动作。
妈只抬手轻轻一挥,两道红光凭空出现,落在她手里——是两条长长的红色鞭炮,一条看着小巧些,一条瞧着格外厚实。她提着鞭炮朝我们展示,声音清亮:“左边这个是一百发,右边这个一千发。上回是你们夫妻俩放的,这回选择权归你们。”
“我选左边的。”我指了指小巧的那条,“逢年过节图个热闹,一百响刚好。一千发我结婚那会儿用过,从点燃到炸完得一分多钟,太折腾。”
“就选一千发。”老狂接过话,“难得咱们五个最亲的人聚齐吃年夜饭,得痛痛快快炸一波才尽兴。”
“我也同意!一千发,一千发!”小喧儿蹦着脚附和。
“两票对一票,少数服从多数!”妈当场拍板,“一千发通过!听我号令——三、二、一,闭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