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狂嘿嘿一笑,一口干了杯里的酒,不慌不忙道:“满足就好。年年遇到的人和事不一样,这才有意思。要是年年都是老样子,反倒没滋味了。”
“按你这意思,就算五湖四海不能团聚,你自己吃得开心也无所谓?”我轻轻推了推他肩头调侃。
“那可不,男子汉志在四方,为夫志在媳妇儿。”
“滚啦,你这什么骚汉表白?”我嗔他,“我不过发个感慨,你倒扯远了。”
“哇,老爸老妈又在扯嘴皮了!”小喧儿突然插话,“刚回家那会儿,老妈亲老爸好突然哦,我的小心脏都扑扑乱跳了!能不能再给我看一次呀?”
“嘿,你小子别得寸进尺哈!”我轻点他的额头,带着点职业性的浅笑回怼,“电视剧里没看过吗?大人们在小孩子面前,行为举止都有约束性。咱俩能放飞自我已经不错啦,你个小吃瓜群众还不满意?”
“哦,这就是所谓的好奇心害死猫吧。人家还想看啦。”
“好,回头补上,真拿你没办……”话没说完,老狂突然一把将我拉过去,抬手勾住我的后颈,凑过来对着我脸颊亲了一下。
“这回你满意了吧,小子!”
“满意满意!瓜已经吃够了,饭也吃饱了。我先去新房那边玩啦,玩具都在那边,你们好自为之。”
我随口应了一声,嘱咐他注意安全,回头不怀好意地看着老狂,吐槽道:“你们爷俩真是的,一个小色狼,一个老色狼。尤其是你,嘴都没擦就来亲我,没蹭我一脸油吧?”
老狂连忙从桌上抽了张纸,伸手就往我脸上擦,故意用了挺大劲儿。我被他擦得一阵躲闪,脸莫名红了,一把夺过纸巾侧到一旁:“我自己来就可以!”说着折好纸巾擦了擦嘴,端起酒杯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放下杯子,我起身往卧室走,回头朝老狂招呼:“我也吃饱了,剩下的半桌子菜就交给你了哈。中午还是少吃点,七分饱就行,我在卧室等你。睡完午觉,咱就出去买菜哟!”
老狂跟没事人似的,只是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,就大口大口接着忙着吃饭了。
见老狂吃得正欢,我没再多虑,轻轻带上房门。吃饱喝足,伸了个懒腰,悠哉悠哉走到窗边——随手脱掉身上的白毛衣裙,又扯下打底的黑色厚丝袜,随手扔在沙发上,随心大方,毫无顾忌。拉开好些天没睡过的被子,床上还是上次起床时随手撂下的模样,一片狼藉,我径直躺了进去。窗帘没拉,房间里的光线不昏不暗,刚好适宜休憩。
闭上眼准备小睡,虽说吃饭前才眯过,但多睡无害。向来除夕也没什么要紧事,更何况这回看望苏曼后,更明白健康才是根本——当演员的,身体就是本钱。意识渐渐模糊,刚要坠入梦乡,肩膀忽然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碰了碰。
“咋了?人家刚要做梦呢。”我闭着眼嘟囔。
“哟,梦到啥了?”老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不知道,脑子里一片混乱,稀里糊涂快睡着,又被你惊醒了。”
“哎呀,为夫不是看今天天时地利人和嘛,要不再来一次?”
“来什么啊?”这回轮到我装傻。
“哎呀,非得说出来?”他笑了笑,“没事儿,房间温度适宜,空调开着呢,体感21度,被子也都盖好了。”
我睁开眼,与他对视片刻,脑子里忽然闪过手机上的健康提示——最近几天是排卵期,今天似乎也正赶上。这狗记性,连日常琐事都记不清,偏巧此刻猛然想起。犹豫了几秒,脸上泛起一丝羞红,终究是点了头:“行吧行吧,老规矩,就3分钟,多的老娘可不干。”
“没错啦,就得这样,今天除夕嘛,不然得等明年喽!”
“哈哈,你还真信这个?对我来说,不过是过去半天而已,习俗上的跨度跟实际上可不太一样哦。”
“哪来这么多废话!开始啦!”
约摸三五分钟后,两人各自拉好被子,整理了下床铺,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