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你好!高兴认识你。”我朝她点点头,“我旁边这位是老狂,就不用多介绍了吧。苏曼刚睡着,我们进来一会儿了,之前聊了几句。”
老狂也收起手机,朝小周对视一眼,轻轻颔首示意。
“嗯,总之,我代表全工作室感谢你们的看望!”小周的声音压得很低,生怕吵醒苏曼。
“哪里哪里,小周姐客气啦。”
小周犹豫了片刻,终究还是小声开口,语气里满是心疼:“苏曼姐真的太不容易了。1月25日病倒后就直接送进了医院,当时状况特别不好,葡萄糖吊针打了好几天,情绪也极不稳定,前天才总算稍有好转。”她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,“她这人就是要强,工作上雷厉风行,演技好、效率高,啥事儿都喜欢自己扛着,对工作室的大家也特别照顾。可这次生病,家里人没怎么来看过,连她老公都没来过,想想真挺可怜的。她在家里,也是个事事操心的好妈妈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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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默默听着,时不时点头表示理解,心里也跟着泛起一丝酸涩。等她说完,我才缓缓开口:“唉……每个人都有藏在心底的难事儿,都有自己要面对的坎儿。关键是得知道什么在鼓舞着自己继续前行。说句实在话,苏曼姐的经历,我打心底里挺羡慕的。至少咱们是同校毕业,她出道比我早,闯荡的时间比我久,在圈子里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,哪像我,莫名其妙就一炮走红,到现在也只能靠各种方式维持当下的流量。不过我还好,不愁吃不愁穿,工作对我来说,更多是干自己喜欢的事儿,尽一份力罢了。”
“嗯,人与人之间真没法比。”小周点点头,“但你们今天对苏曼姐的关心,大家都会记在心里的,有些不好的事情就别往心里去。工作室的所有人都盼着她早些好起来呢。”
“嗯,是啊。”我抬起手环看了眼时间,居然已经11点一刻了,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来了好一会儿,也该到吃饭时间了。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?”
我话音刚落,病床上的苏曼就有气无力地开口了:“时间过得真快啊,我饿了,今天想去食堂看看。好久没这么住院了,上回还是产后疗养,一眨眼都3年了。”
听到这话,我和小周连忙上前,一左一右扶着苏曼慢慢下床。我朝老狂使了个眼色,两人默契地退到病房门口回避,让苏曼和小周收拾。等了片刻,苏曼换上了一件宽松的浅色外套,脱掉了病号服,气色看着比刚才好了些。我们一行四人轻手轻脚走出病房,沿着走廊往另一头的休息室去,很快就找到了正抱着玩具摆弄的小喧儿。
一行人往楼下走,没一会儿就到了医院食堂。这会儿吃饭时间还早,食堂里人不多,显得很清净。我们各自拿着餐盘打了饭菜,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围坐下来,开始用餐。
饭桌上,谈笑声不时响起,气氛比在病房里轻松了不少。吃到一半,苏曼突然看向我,笑着说:“大三那年话剧社招新,我好像见过你。”
我愣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:“哈哈,也许吧!那时候班主任跟我们说,咱表演系的,加社团最好选话剧社,我就约着几个舍友直接去了。没想到当初给我们签字的人是你啊!还真是女大十八变,以前总在视频里见你,跟当初见到的学姐差挺远呢。”
“是吗?具体差在哪?不是我老了吧?”苏曼挑眉打趣。
“哎呀,哪能啊!”我连忙摆手,“人的样貌总会随年纪变化,这叫骨相流转。那会儿你二十出头,我十七八岁,如今都过去十多年了,咱多的是气质和人生阅历。老话不说嘛,保持一颗童心,就能永远年轻态。”
“哈!没想到今儿轮到师妹给师姐讲道理了。”苏曼被逗得笑出声,“这倒真让我想起,当初在话剧社我们确实有过交集。那会儿我是副社长,记得你当初天赋就不错,一拿到剧本就得心应手。后来我们毕业,你们成了新的学长学姐,话剧社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啊?当年副社长是你啊!抱歉抱歉,我脸盲。”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天赋是有那么一点,就是记性不争气。后来有影视公司来话剧社找合作,让我们演影视剧,我想在学校多历练,全给拒了,演的都是学校安排的话剧。而且大一招新后,大三、大四我都躲着不去社团活动,整整四年,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社员。”
……
饭桌上一片和睦,大家边吃边聊,气氛格外融洽。
等吃完饭,我们三人起身,跟苏曼和经纪人小周挥手告别:“师姐,我们就先不打扰你休养了,祝你早日康复!”
“谢谢你们来看我,路上注意安全!”苏曼笑着回应。
告别后,我们一家三口转身走出食堂,总算是正式踏上了青州之行的旅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