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结解开了,我们俩的互动也多了些。毕竟是从小认识的老朋友,如今各有家室,只是作为合作伙伴、旧友简单接触,倒也合情合理。他突然停下来,指着一丛盛放的三角梅说:“这花拍出来肯定好看,我帮你拍几张?”我点点头,接过他递来的手机,摆了几个简单的姿势。拍完他把手机还我,我翻了翻,拍得确实不错。后来路过一片月季花丛,我也拉着他拍了几张,算是留个纪念。
走着走着,前面忽然出现一片开阔地,隐约能看到健身器材和石桌石凳,看着像是公园专门为老年人开辟的活动中心。我们俩都愣了下,没想到稀里糊涂就走到这儿了。
刚站稳,就有几个黑衣人迎了上来,一看就是老狂安排的人。“龙佐,欲成特,狂司令吩咐了,要是你们逛到这儿,不妨进来体验下运动项目,一起玩玩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欲成特眼睛一亮,立刻答应:“好啊!我看那边有乒乓球桌,不如来两局?”他转头看我,“冰颖,你当年运动细胞可不差,肯定能打。”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有几张崭新的乒乓球桌。抬手看了眼手环,距离吃完饭已经一个多小时了,这会儿运动完全没问题,就算是相对剧烈些也不怕。
跟着黑衣人走到球桌前,才发现他们早就有备而来,旁边放着好几副球拍和一大箩筐乒乓球。这时候,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,老狂他们离得更近了。
“如何?给你们安排的运动项目可还满意?”老狂笑着走近,“早料到你们逛着逛着会往这边来,一切都在预料之中。”
我回头,发现他就站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,双手叉着腰,当即回怼:“好你个老奸巨猾的家伙!我们边走边逛稀里糊涂到这儿,你怎么预判的?再说了,你有考虑过老娘今天的穿搭吗?穿着裙子打乒乓球,你这什么歪心思啊?”
嘴上这么说,心里其实也没太担心——浅杏色连衣裙长度刚好,运动幅度大些也不会走光,就是总觉得有点别扭。
老狂笑得没心没肺:“哎呀老婆大人,哪怕穿着塑料布打,也肯定厉害的啦,正所谓强者从不惧怕穿着嘛。”
欲成特在旁边凑趣:“可不是嘛!冰颖你当年可是校运会的功臣。我小学还进过校乒乓球队呢,今天正好切磋切磋。你大二校运会,不是代表咱们班拿了乒乓球女单银牌、女双金牌吗?”
他一提醒,我才猛然想起,确实有这么回事。那年是大二,金龙大学作为综合类高校,特别重视体育,还会培养体育裁判、体育管理方面的人才,校运会办得格外隆重,要求每个班全员参加,项目也多,竞争挺激烈。我们表演系全班才四十来人,男生大多报了男足、男篮和田径,女生里不少人文文弱弱的,擅长跳舞、体操这类项目,球类项目却没人愿意报,好多场次都要轮空。
最后,我们宿舍几个身体素质好、运动能力强的女生,包下了女排、女足,还承担了乒乓球项目。我当时本是被班主任强推去跑田径的,400米、800米、1500米都拿了不错的成绩,后来又临时顶上乒乓球项目,女单拿了银牌,女双和小玉搭档拿了金牌。其实我对乒乓球几乎一窍不通,也就会基本的发球、接球,全凭着点运动细胞硬撑。
一番回忆闪过,我看着眼前的球拍和球桌,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:“行吧,那就来两局。”
说着,各自从黑衣人手里接过球拍,在球桌两端面对面站好,一场突如其来的乒乓球赛,眼看就要开始了。
接过球拍,我先甩了甩胳膊、活动了下手腕脚踝,筋骨舒展的脆响在安静的活动区格外清晰。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搭——浅杏色连衣裙配着白色丝袜,脚下是那双白色网面渔夫鞋,走路倒利索,可这鞋底太薄,真要是来回跑跳,脚板子能不能扛住还真不好说。
欲成特也在对面搓着球拍胶皮,胳膊腿儿伸展得挺到位。老狂他们早站到了球桌一侧围观,爸抱着胳膊,妈笑着点头,小喧儿踮着脚扒着球桌边缘,两个黑衣人也规矩地站在后面,无人机还在半空悬着,镜头对准了我们俩。
“哦!老妈打乒乓球,暴打前男友喽,加油老妈!”小喧儿的嗓门脆生生的,一喊完就被妈轻轻拍了下后背。
我没忍住笑,朝他扬了扬球拍:“你小子说话注意点哈!虽说老娘当年女单拿银牌是一路披荆斩棘,可终归不过是运气好、力气大、身体协调罢了,这回还真不一定比得赢你特哥哥。”
“哈,这时候就别低调了,冰颖。”欲成特一边转着球拍一边调侃,“你这运动细胞有多强悍,从小学到大学,咱们班谁不知道?跑得多快、跳得多高,哪回运动会少得了你撑场面?”
我故意板起脸,假装严肃:“那些不过是无知者的谣言罢了。我当年学习能力确实还行,运动细胞也一直在线,可最糟糕的就是记性。以前考试前临时抱佛脚,全靠理解能力撑着;那回乒乓球赛,我记得是体育学院有个厉害的女生突然生病退赛,我那场轮空,最后遇到的对手也一般,才勉勉强强拿了银牌。”
“连这种小事情都记得,还说自己记性不好?”老狂在旁边插了句嘴。
我转头瞪他一眼:“让你说话了吗?昨天我在导演组,你随便搭话我怎么说你的,忘了?记忆深刻的事自然记得,这叫选择性失忆。”
“嘿,我看你丫头就嘴硬。”老狂笑着摆手,“废话不多说,你们俩准备好了吗?三,二,一,石头剪刀布,输的一方发球!”
我和欲成特对视一眼,各自抬起左手,在桌前面对面站定。手指攥了攥,又松开,比划了两下,我下意识就出了布,他那边则亮出了剪刀。“输了输了,该你发球!”欲成特挑了挑眉。
我没多说,弯腰从旁边的箩筐里捡了个乒乓球,指尖捏着球颠了两下,目光落在球桌对面的白线上。周围的笑声、小喧儿的加油声似乎都远了些,仓促间也没多想发球的技巧,毕竟作为合格的参赛者,盯着眼下的局势才是首要任务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