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论是哪个国家,都没有想过要联秦汉抗元,乃至于给秦汉送一点温暖的行为也没有过,好似压根不在乎大元是否有威胁。
秦汉的皇帝有其心气,百姓却不知有没有埋怨过。
而今秦残破,仅剩大汉支撑,唇亡齿寒下,谁也不知刘彻是否会走极端。
那位首先要保证的,还是国家的生存。
百姓有国亡国,也是两种状态。
二人没聊多久,二更天便散去。
次日,清晨。
“吃过早饭后,便回去吧。”李烨刚起床便道。
端水站在旁边伺候的的小春子面露惊讶。
“陛下难得出宫,不想再逛逛吗?”
他身为太监总管,自然能看得出来,自家陛下此次出宫,着实是比在京中放松了很多。
原想着怎么着也得两三日才会回程,不想竟是今日便回京。
“不必了,多留无用,不若回京。”
李烨放下手帕。
“不过你说的也有理。”
“嗯?”
小春子不解。
“陛下的意思是?”
“难得出宫一趟,随朕去酒泉关一趟吧,正好有些日子没见过去病了。”
介城在汉唐交界,往西南方向走便是酒泉关,两者距离不远也不近。
“是。”
小春子应命。
中午时分,一行人告别介城,骑马出发。
两日后。
介城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