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艺对罗松的话十分满意。
这个大儿子虽然才干不行,却知足常乐,至少不担心在战场上丢掉性命。
父子三人正聊着,又有家丁赶来。
一听之下,那钦差已到了府门外。
“松儿,成儿,你们快同我去接旨!”
来到大门处,一听之下,果真是令罗艺即刻赶往南方,听候调遣。
罗艺知道,这是新帝给自己机会,若是这次抓不住,未来恐怕也不会再有。
嘱咐长子罗松照顾家中,罗艺便带着次子罗成和百十来个亲兵赶赴南方。
日夜兼程五日,罗艺贯穿南北,自云阳县来到了杨广军账之中。
杨广看见罗艺很高兴,亲自将他搀扶起来。
“罗将军,此前朕贬你,实乃不得已而为之,并非出自朕之本心。”
罗艺能说什么?
哪怕心中腹诽,此刻也是涕泪横流,同杨广演了一出忠君体国的戏码。
“哎……”
杨广叹道。
“罗将军有所不知,朕本以为高句丽不过纸糊的边境,不想朕御驾亲征后,却被一座边城阻挡,方知彼时罗将军之艰辛。”
“如今若是不能杀进高句丽之中,只怕此番征伐,朕也只得无功而返。”
罗艺心中不忧反喜,他还以为杨广是想要让他重新挂帅,做为打仗的将领,局势越差,功劳越大,哪怕自己败了,也可以推脱到局势上。
“末将做为败将,力微且薄,若陛下不弃,却也愿为陛下分忧,尽职尽责,死而后已!”
罗艺单膝跪地道。
他的小心思,哪儿能瞒得住杨广。
后者却没有生气。
倒不是忘了先前罗艺欺君一事,只是杨广知道,罗艺此去必死无疑,何必跟一个死人置气?
杨广随即大笑道。
“哈哈哈,有将军这般忠臣良将,朕无忧了,想来以罗将军的才干,突袭平壤,当是轻而易举。”
“突……突袭平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