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嘛,刚才黑压压一片的大夏骑兵,此刻正秩序掉头,往远方离去。
韩王眼睛一亮,开口道:“城内有多少骑卒,能否出城追杀!”
“王上不可!”
几乎同时,一片反对声出现在城头。
“王上,大夏骑兵并未攻城,撤离有序,此刻若是出城追杀,不光不能有效杀伤对方,反而可能令大夏骑兵趁机冲入城内,到那时,只怕王城有险。”
韩王顿时惊出一头冷汗,点头称赞。
“将军所言极是!”
“可大夏骑兵撤离,这又是为何?”韩王问道。
一众官员面面相觑,没人能回答得上来。
霍去病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不光高句丽韩王和一众官员一头雾水,就连霍去病麾下将领也是心中茫然。
“侯爷,咱们不攻城也就罢了,为何不围城?”
大虎疑声道。
“我们的任务不是围城,更不是攻城。”
“嗯?”
大虎一脸茫然,还想再问,却已经被霍去病挥手阻止。
跑了片刻,霍去病部来到一片山林。
“所有人原地休整,另外,找找附近有没有竹林,做两把攻城梯出来。”
“是!”
当夜,霍去病再访高句丽王城,韩王被人叫醒,听闻大夏骑兵又来了,吓得再无睡意。
可等他刚赶到城头,却发现大夏骑兵又走了。
“该死!”
韩王骂骂咧咧回到寝宫。
第二日清明,霍去病又来了。
“既然夏军不会攻城,本王便不去了,将军自行处理就是。”
韩王正在用早膳,闻言平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