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王年过三旬,一副笑脸看着下方。
两列红衣大臣跪坐在两侧,纷纷怒视对面。
韩王说完,立刻有一名红衣大臣站了起来,指着对面说道。
“王上,此事定是西人党惹来的祸患!若不是西人党当年坚持南下,趁着大夏孱弱劫掠,又怎么会惹来这般祸端!”
“依我看,应该将西人党这帮废物通通贬为草民!”
另一边的高句丽大臣也不甘示弱,起身同对方怒视。
“你放屁!你们东人党当年默不作声拿了多少好处,现在指责我等,莫非以为王上好骗?”
说完,起身的西人党官员转身向韩王施礼。
“王上,依我看应当将东人党的人通通杀掉!”
此话一出,东人党立刻炸开了锅。
“你想杀谁,你想造反不成!”
“依我看该将西人党通通干掉才是!”
“阿西吧……”
东西两党争论不休,韩王心中恼怒,猛地站起。
“够了!”
“你们平时党争,本王不想管,但现在大隋举兵来犯,大夏重兵陈列边境,更有骑兵入境,我们挡得住大隋,却挡不住大夏,你们想一起完蛋吗!”
韩王怒骂道。
已经准备上演全武行的东西两党官员,纷纷垂下脑袋。
“王上。”
东人党前端,一个头发花白的官员站了起来。
“左相,您有何见解?”
韩王眼睛一亮,立刻问道。
左相看了一眼属于西人党的右相,慢悠悠道。
“王上,臣有一计,或可化解忧患。”
“哦?左相快快说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