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好像,跟他们想的有些出入。
秦叔宝站着看了一会儿,对远处张良一点头,转身走了。
回到住所,他握起笔墨,开始书写。
一封书信洋洋洒洒上千字,吹干封装,秦叔宝走出门,看向门外等着的侍从。
那侍从接过书信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
秦叔宝敏锐发现对方的状态,开口问道。
“国公爷,小的是最后一个了……”
“什么最后一个?”
那侍从小心看着秦叔宝:“小的是最后一个信使了……”
秦叔宝恍然。
他这段时间写就的书信,的确多了些。
原本同唐皇约定,是三日一奏,无事不急。
但这段时间里,基本保持着一日一封,甚至早上出门碰见怪奇之事,给唐皇写过一封后,下午又目睹了另外一桩怪奇之事,连忙又去一封。
此次带来的十多名侍从,不断轮换下,现在全在路上。
“没事,之后若有其它事,我会先留存的。”
秦叔宝笑道。
那信使听完,才匆匆离去。
秦叔宝站在原地,忽得叹了口气。
他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,之前远袭匈奴王庭,他就在阵中,可出使夏朝这段时间,那位年轻的夏皇,总能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。
“算下时间,距离大夏征伐江南的消息赶至长安,也就是这两日的事了,也不知吾皇在看见这些事后,会不会也被吓一跳,哈哈哈。”
秦叔宝想到这点,自顾自笑了起来。
事实上,正如秦叔宝所想。
唐皇已经得到了大夏大捷的消息。
不过,唐皇所得到的不光是惊喜,还有些许惊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