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霍去病话头一转,声中含怒道:“赵贼无道,我亲眼所见!”
“此人乃是赵贼独子,其人不知兵,在战场之上,竟当众射杀一众老将,这等小人,安能窃据江南,能使江南百姓安乐乎?”
“不能!”
“不能!”
“不能!”
下方,骑兵间发出一阵山呼海啸。
霍去病单手一按,声音止歇。
这一幕,直看的站在不远处的韩固眼皮一跳。
军纪严正至此,远胜韩固所见赵军,更遑论江南比大夏,只是小地方。
大夏有这等侯爵,这等强军,难怪能连克强敌。
对于那位大夏陛下,韩固忍不住泛起好奇,甚至有些期待战事平定后,能得对方召见,亲眼进皇都看看是何等明君。
“诸君,赵贼之恶,罄竹难书,然其中有一点,却最是可恶!”
赵家父子想要勾结大元,他们这些领兵将领知道,麾下士卒却不知。
霍去病决定在此刻,撕去这面遮羞布!
“赵家逆贼,无君无父,眼中更无家国,无百姓,无伦理纲常,尔等竟想以我大夏领土,献于大元可汗,纳贡称臣!”
“什么!”
校场内,军纪肃穆如大夏骑卒,也忍不住左右对望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不光反君父,而且还勾结外族,称臣纳贡?!
渐渐的,一阵议论声响起。
军纪官没有喝止,因为他们也被惊呆了。
不光是夏军,一众赵军俘虏,此刻也都抬头,难以置信看向高台上跪着的赵构。
他们跟随赵匡胤不假,反叛大夏不假。
可大家都是夏人,怎会有人想要跟外族野蛮人称臣纳贡,主动归降?
那是会遗臭万年的!
他们想不明白,只是看着赵构,希望他能站出来反对,言明自己没有这等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