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叔宝说完,端起碗开始吃饭。
这一顿他吃的飞快,将银子拍在桌上,秦叔宝头也不回的离开,他迫切想要再游览一遍京城。
往日没有留心,今日再逛荡过一遍京城后,秦叔宝只感觉大夏京城比起自己来时,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这变化并不是说有什么旧街改造。
而是大夏百姓的生活细节,方方面面。
客栈门外悬挂的灯笼多是出自两三家,小吃摊位上的纸袋不再是简单油纸,反而统一印上简单图案,看着饶有趣味,就连路上行人手中拿的纸扇,手腕上戴的珠串,样式虽多,却看得出是某几家店铺售卖。
“这,这简直……”
看了一下午,秦叔宝的内心大受震撼。
大夏户部的投资,已然关乎大夏子民生活的方方面面。
这之间能户部能拿到多少钱先不提,但确实在做实事,在改善民众生活。
“这,这还是大夏吗?”
秦叔宝喃语道。
夏宣帝在朝时,他也来过大夏,那时的大夏虽然强盛,却远没有这副生机勃勃的景象,平民照样是平民。
“不行,此事必须告知圣上!”
秦叔宝急匆匆回到住处,展开一封信纸,将所见所闻书于纸上。
距离秦叔宝住处不远,张良吹干墨迹,将信纸叠入封中。
“这个沈万三,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”
张良所想,远比秦叔宝更多。
后者只看见大夏的繁盛,却没考虑到这么多荒谬的投资,为何能一一成功,改变大夏百姓的生活。
思虑良久,张良想不出个所以然。
“也罢,或许真是天佑夏朝,否极泰来吧。”
他摇头说着,准备将这事留给大汉丞相萧何苦恼。
……
大夏稳步发展。
江南对峙双方稳坐泰山。
而在扬州营外,霍去病已经于山中躲藏四五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