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全斌看了潘美一眼,眼中满是感激。
“仲询所说不错。”
赵匡胤轻点头。
“来人!”
门外,两名士卒小跑进营帐。
“将王全斌盔甲扒了,带下去养伤,等他伤好,就扔进死士营中。”
死士营,是赵匡胤军中罪卒所在。
其内士卒吃着最差的伙食,冒着最大的风险,每逢开战,几乎都要换上大半新面孔。
“仲询以为如何?”
“大帅英明。”潘美僵硬笑了下,站回队列之中。
“着人让构儿快些赶回来。”
王全斌被压下去后,赵匡胤又下了道命令。
三十万大军中,只有扬州大营的十万可当精锐。
而赵构带走的一万扬州骑卒,更是精锐中的精锐。
王全斌败的这么惨,固然有他轻敌原因,却也让赵匡胤认识到,夏军的骑卒很强,他必须得将自己手下最精锐的骑卒放在眼前,以防制肘。
比起赵军这边,大夏军营中却是一副欢天喜地的情况。
公孙贺浑身浴血,身后跟着五百残卒,每匹马上都拖着一名受伤或死去的战友,可没人面露悲色,只有振奋。
“公孙将军。”
卫青亲率其余将领在营寨大门口迎接。
公孙贺不敢怠慢,翻身下马,在卫青面前重重抱拳。
“幸不辱命!”他锵声道。
“哈哈哈,公孙将军说的那里话,你的功劳,我定会奏报给陛下!”
卫青把公孙贺把住公孙贺双臂,同时下令:“将伤员送去好好救治,再让火头军做些好的,今夜为公孙将军贺!”
话音落下,早已等待的士卒小心将伤员搀扶下马。
又有人搬来担架,一个个小心抬走。
卫青带着公孙贺进入营帐,其余将领跟随。
直至这时,二人的脸色才严肃起来。
“公孙将军,你觉得,那赵军如何?”
卫青从未看清过赵匡胤,否则之前过江,也不会让公孙贺为次锋,先于下游吸引赵军沿岸斥候集合围剿。
“赵军士卒很厉害,我也就是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,若非咱们的马比他们好,这次我恐怕就回不来了。”
公孙贺说完,忍不住拱手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