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门之后不动声色环顾了一周,并没有露出什么异常。
他目光扫过多尔衮的时候,微微停留了一瞬,几乎看不出来。
可就是这简单的停顿,多尔衮还是察觉到了李存孝的不简单。
这是一种天生的天赋,而后后天不断锤炼,最终而成的一种自发直觉。
没有缘由,就是可以无条件的相信。
两人在目光交接的一瞬之间,心中都有了一定的定夺。
只是谁都没有表现出来。
李存孝第一时间也没有怀疑此地有问题。
鱼龙混杂之地,还能经营这么大个客栈的人,没点手段才是奇怪。
看到有客人进门,小二热情招呼李存孝入座。
所有的一切,水到渠成。
跑堂厨房杂役等等配合无间。
不像是新手,反而更像是已经共事多年,有了默契的老伙计。
此刻多尔衮走出了柜台,来到李存孝桌前。
“这位客人身姿不妨,想来不是常人,我最欣赏英雄豪杰,一壶薄酒不成敬意。”多尔衮说完招呼了一声。
跑堂的马上抬着一壶酒上桌,李存孝哈哈一笑,“却不知这酒,是好是坏了。”
话音刚落,多尔衮心中一紧。
他自信一切没有什么破绽,眼前这人不可能看出什么来。
可下一刻,李存孝却是真的动手。
他猛然出手,一把抓住托盘,上面所放的酒壶不动如山。
旋即,李存孝大手一挥,托盘如同一柄钢刀斩向了多尔衮的脑袋。
托盘无锋,可在李存孝神力之下。
这一下要是挨实了,半个脑袋绝对要飞出去。
李存孝一家死绝,早就是孤魂野鬼一个。
若不是得李烨承诺,他早就已经死在了报仇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