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一来,这宇文成都便只有出门献降一途了。”
随着李广利的一句之后。
这边冒顿和一干匈奴首领瞬间是放声大笑。
“果真是如此!?倒是真的让本单于大开眼界啊!”
冒顿此刻目光放在宇文化及和宇文成都的身上,再无半点疑惑之色。
和所有匈奴首领一般无二,有的只是深深的嘲讽:“亏他宇文化及想得出来!有宇文化及这样的人,以本单于之间,大夏又怎么会不亡呢!?”
于是乎。
就在如此的情况下。
心神大定的冒顿和一干匈奴首领便是立于宇文化及后方。
饶有兴致的看起了这父与子之间的一场大戏。
却见得这边。
宇文成都依旧是立于城头之上。
一手握着凤翅镏金镋。
另一手则是死死的抓着弓矢。
“做不好,父亲,我做不到……”
宇文成都摇着头,不住的呢喃着。
眼眶通红,两行热泪早已经是沾湿了面庞。
他自然是知道宇文化及是什么意思。
毕竟。
无论是此后死在匈奴人的手上。
亦或者是被李烨秋后算账处死。
相比较起来。
自然是现在就死在宇文成都手中。
要来得更好一些。
然而。
宇文成都,又怎么能对自己的父亲下得了手呢!?
见得迟迟不敢动手的宇文成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