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到底是在为了谁而战。
反观匈奴一边。
此消彼长之下。
大夏的军心民心愈加低落。
他们的士气,便愈加的高涨。
一扫这数次惨败以来的阴霾。
被大夏打落的士气,又慢慢开始昂扬了起来。
匈奴大营。
冒顿和一干匈奴首领推杯换盏。
整个大营中,再没了往日的争执和绝望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阵欢天喜地的谈笑风生。
“好啊!好啊!”
“诸位,此当痛饮!痛饮!”
坐在主位上的冒顿,此刻满脸皆是笑意,望向一旁的李广利,是大肆的拍着后者的肩膀,不住夸赞道:“李都尉,你的计策当真是绝妙至极!”
“如此一来,只待我们的另外一个计划成功!然后河套三十万大军赶到,京城不过弹指可灭!”
“此战,你当居大功!本单于决计不会亏待于你!”
一旁其余匈奴首领,也是一个个的言笑晏晏。
对李广利,是大肆夸赞。
在如此的吹捧之下。
李广利已经是飘飘乎不知所以。
在烈酒的刺激下,整个人脸庞都已然涨红。
眼神迷离之下,仿佛在幻想着伺候青云直上的美妙时刻。
举着酒杯,不住的摆着手:“哪里哪里,末将不过是提了一个小小的意见,这一切的功劳,还得归于我们的皇帝陛下!”
李广利大笑着,却是挪逾的望向了一旁那个畏畏缩缩的身影:“你们说是吧?”
一句之后。
冒顿等人皆是放声大笑。
言语间,对李镇多有嘲弄之色。
至于我们的大夏正统皇帝,李镇陛下。
此刻脸庞是一阵青紫。
心乱如麻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