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顿和他麾下的匈奴大军一样。
双目尽红!
浑身煞意!
脸上,满是惊疑不定的神色!
眼前的一切,他不敢相信。
却又不得不信!
两个时辰……
他最为喜爱的子嗣挛鞮稽粥所带领的先遣大军,便已经全军覆没!?。。
他不明白?
这到底是为什么!?
到底又发生了什么!?
明明自己,已经提前获晓了一切情报。
而挛鞮稽粥也已经尽数知悉了啊!?
痛,实在太痛了!
征战多年。
大名鼎鼎的匈奴单于冒顿。
第一次感受到了,什么叫做真正的痛彻心扉!
“挛鞮稽粥!?挛鞮稽粥呢!?”
冒顿满脸狰狞,面朝对岸,不住的嘶吼着:“挛鞮稽粥,快给本单于出来!”
“这到底,这到底是为何!?”
很快。
几欲发狂的冒顿,便知晓了答案。
河对岸。
三人,三骑。
淌过滚滚血水。
践踏着匈奴先遣大军的尸体。
朝着河岸缓缓而来。
面对匈奴三十万大军。
这三人却仿佛闲庭信步,毫无畏惧。
直抵北运河南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