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瞪得赛铜铃,直勾勾的盯着手中锦帛。
面色憋得通红,一身的腱子肉,仿佛要将身上甲胄都直接涨破一般。
片刻之后。
猛然一张口!
如同洪吕大钟一般的呼喊!
可谓是中气十足!
刹那间,便已经响彻两军上空!
“呔!老子是大夏天子帐下马前卒,典韦是也!”
“兀那蛮夷,何人出阵,和你典爷爷一战!?”
“无人回应?怎么!?尔等蛮夷,还怕你典爷爷区区一个马前卒么!?”
“胆小如鼠,缩首如龟!战又不战,逃又不逃,是何道理!?”
“相鼠有皮,人而无仪,人而无仪,不死何为?”
“尔等蛮夷,湿生化卵之辈,披甲带鳞之徒!汝祖乃尔茹毛饮血之畜,尔父为奴,尔母婢也!犯我疆界,临战而怯,何故!?”
“吾素闻尔等满意,自夸勇武,而今缩首缩尾,何故!?”
“粪土之墙不可杇也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旁。
李烨以手托腮,嘴上啧啧有声:“这区区一坛酒竟有如此魅力?”
“连典韦这匹夫,都能学会匈奴语了?”
见得一旁完全按照锦帛照着念的典韦。
曹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,嘴角却是疯狂的上扬。
脸色也涨得通红。
没好气的询问着:“所以陛下,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?”
李烨眯着眼睛,挑了挑眉,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