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陆一鸣岂容他们走?
“今日,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天墟!”他声音如雷。
没有了大阵压制,陆一鸣如虎入羊群。他踏空而行,魔刃所向,血雨纷飞。
林骁率三百南岭弟子奔逃,却被陆一鸣拦住去路。
“陆一鸣!我们愿降!”林骁跪地求饶,“南岭可重归东荒!”
“晚了。”陆一鸣眼神冰冷。
他记得,正是这三百人,在熔岩谷围杀赤鸢;
正是他们,在碎星林伏击矿修小队。
“你们背叛时,可想过‘晚了’?”
魔刃挥出,雷毒之力如龙卷!
林骁连惨叫都未发出,便被绞成血雾。
三百南岭弟子,十息之内,尽数伏诛。
赵铮带两百青阳派弟子躲入裂谷,欲借地形逃脱。
陆一鸣却早有准备——
“石猛,放骨傀雷!”
早已埋伏的矿修们点燃引线。
“轰!轰!轰!”
裂谷崩塌,青阳派被活埋大半。赵铮侥幸爬出,浑身是血,跪在陆一鸣面前:
“陆老板!我错了!青阳派愿永世为归墟附庸!求您……”
陆一鸣俯视他,想起落霞宗长老为护莫问山而死,想起周芷被焚阳剑灼穿的肩膀。
“你错的不是背叛,”他缓缓道,“是以为背叛可以被原谅。”
刀光一闪,赵铮人头落地。青阳派,除名。
其余投靠宗门见势不妙,纷纷弃械投降。
“我们只是被胁迫!”
“我们愿戴罪立功!”
陆一鸣立于高崖,声音传遍战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