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肉身碎了,魂核未散。”陆琪低声道,“我以‘九转续魂阵’吊着他,又借江陵地脉温养,才保住一线生机。”
陆一鸣取出噬魂鲸魂珠:“此珠含上古吞噬之力,可助他重塑魂基。”
陆琪接过,眼中闪过希望:“有此珠,三月可醒!”
。
“散修联盟在中州已名存实亡。”李奕沉痛道,“但在东荒,还有三千旧部藏于商会、矿场、渔村。”
“神龙宗逼各州签署《清源令》,凡与散修有关者,皆视为叛逆。”萧景琰补充,“我们若举旗,江陵百万修士陪葬。”
所以,他们解散联盟,藏身市井,只求保全火种。
“玛德,宗门的那些家伙还是老样子,动不动就要屠城。”陆一鸣取出藏生匣,“看,我带回了东西。”
匣开,五行凝血丹、泣血弓、血傀甲、静魂草种子……一一陈列。
陆琪抚过丹药,泪如雨下:“太好了爸爸,你回来了散修联盟就有救了。”
昔日散修联盟何等意气风发?三千散修,横跨两州五城,自建坊市、互保互助,连大宗门都不敢轻易招惹。
可如今,神龙宗联合其他宗门趁着陆一鸣不再反扑,令散修联盟土崩瓦解,人人自危。
李奕低头,拳头紧握:“是我无能……没能守住散修联盟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陆一鸣忽然开口,眼中精光如电,“当年我们四个什么都没有,只凭一口气,就搭起草棚,收留第一个流浪散修。”
他转身,目光扫过众人:“现在呢?我们有五行凝血丹,能稳肉身、抗圣力。有泣血弓、骨髓枪,可破护盾、斩敌首。有静魂草种子,三年成灵田。更有江陵城主庇护、商会掩护、旧部潜伏!”
他猛地拍案:“基础比当年好十倍!凭什么不敢重建?!”
陆琪擦去泪水,挺直脊背:“爸爸说得对,解散是权宜之计,不是终点。”
“可《清源令》……”萧景琰仍忧心。
“那就绕过它。”陆一鸣冷笑,“不叫‘散修联盟’,叫‘归墟商行’。不立总坛,设百个暗点。不举旗号,用骨剑为记。他们查的是‘组织’,我们就做‘生意’!”
李奕眼睛一亮:“对!东荒渔村、矿场、药园,全是我们的据点!”
“立刻行动。”陆一鸣下令,“李奕,你最熟悉旧部,连夜出发,按这个名单联络——”
他递出一张玉简,上面刻着三百个名字,皆是曾与他并肩作战的老兄弟。
“记住,只传口信:“就说我回来了。”
李奕郑重接过:“是,盟主!”
“别叫盟主。”陆一鸣摇头,“叫我陆哥,和以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