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”风迎紫匕首挥舞,冰链横扫,冻结三人经脉!
柳青白芷引爆冰符,碎石崩落,阻断追兵!
四人且战且退,终于冲出断魂隘!
山洞内,冷千山躺在石台上,面色惨白,气息微弱。左臂已断,右腿贯穿伤深可见骨,更糟的是——玄阴刺带毒,正侵蚀心脉。
“撑住!”陆一鸣取出青崖丹阁特制解毒丹,又以北海寒气封住其心脉。
风迎紫以自身寒气助其稳定伤势,柳青白芷熬煮药汤。
“为何……救我?”冷千山虚弱问。
“因为你没背叛道义。”陆一鸣淡淡道,“你只是被利益蒙蔽了双眼,但心未黑。”
冷千山苦笑:“我愧对你们……在营地,我本可为你说话,却选择了沉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一鸣点头,“你身为北溟宗代表,必须考虑宗门,我不怪你。”
冷千山眼中含泪:“可他们……全死了。北溟宗三十人,只剩我们几个。”
风迎紫握紧他的手:“师兄,北溟宗不会亡。只要你在,火种就在。”
冷千山望向她,忽然道:“迎紫……对不起。当初若我力保你,或许你在门内还能更好过一些。”
“过去的事,不提了。”她轻声道,“现在,我们是一路人。”
“三大宗门为何能精准伏击你们?”陆一鸣问。
冷千山咬牙:“是赵铭!他暗中传讯,出卖我们行踪!”
“果然。”陆一鸣冷笑,“利益当前,连同门都可卖。”
“他们还说……”冷千山声音颤抖,“要在‘玄冥血池’设下绝杀大阵,等你自投罗网。”
“玄冥血池?”风迎紫皱眉,“那不是传说中的上古祭坛吗?”
“正是。”冷千山点头,“血池可激活界核之眼,开启秘境核心。他们想在那里,一举歼灭所有竞争者。”
陆一鸣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好。那就去玄冥血池。”
“你疯了?!”冷千山急道,“那是死地!”
“死地,亦是生门。”陆一鸣目光如电,“他们以为我在逃,却不知——我正要借他们的局,完成最后一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