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寿浑身一震,就连程旭日,都没忍住,抬头看了一眼财宝。
一时之间,所有人都不敢说话,就连雷奥这种粗线条的,莫名也不敢开口,总感觉哪里怪怪的。
半晌,郑寿喃喃道:“太信命了吗?”
很久很久以前,他的爷爷教他风水命运之术时,就跟他说,很多东西是注定的,更改不了的。如果强行要更改,它转个弯从另一面,加速而来,挡都挡不住。
就如他们郑家,泄露太多天机,所以是绝嗣的命。
最初他不信的,爷爷生了五个儿子,子嗣旺盛,怎么可能会绝?
那会郑家多兴旺啊,人才辈出,不管是武艺还是风水一派,都各有千秋,是北地的大族。
谁想到,战乱一来,个人家族的兴旺与否,在国家面前都沦为泥沙。
从北地到南面,上百口人,走到最后,只活了他跟哥哥。
然后,等他与哥哥分离后,一别就是一辈子,再无相见之时。
他能不信吗?都应验了。
所以他算命,从来都是顺势而为,不帮人逆天改命,他比谁都懂什么叫命中注定。
可今天,财宝跟他说,他太信命了。
他能不信吗?
财宝笑眯眯看着他:“阿公,你不是教我尽人事,听天命吗?你还没尽,为什么就要听了?”
我……没尽吗?
当年跟哥哥分离,他们都相信,只有分开才是顺应命运,可如果当年,他们没有分开呢?
郑寿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那如果,如果努力了发现什么都不能改变呢?”
财宝摊手手:“哦,那就是命啦,跟最开始一样嘛,有什么关系?至少努力啦,这里舒服。”
她按了按心脏。
郑寿整个人都沉默了。
是呀,如果努力了,结果还是跟以前一样,那么又有什么不敢去做的?
最差,不过就是像没努力一样嘛。
可这心,却舒服很多。
郑寿突然起,陈川教财宝从心,她学的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