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想调转车头,将车开走。
可苏婳家守门的保镖,已将电动雕花大门打开。
没办法,他来得太勤了,尤其假期的时候,几乎一天一趟,如果他哪天不来,守门的保镖才会觉得奇怪。
秦珩一踩油门,把车开了进去。
来都来了,且上楼去看看吧。
苏婳和顾北弦都不在客厅。
秦珩乘电梯,径直去了言妍的卧室。
他敲门而入。
言妍拿着画笔坐在画架前临摹,摹的是明末四家之一沈周的兔子。
秦珩走到她背后,盯着那只兔子看了几秒,夸道:“画得不错,兔里兔气,有模有样的。”
言妍手中画笔不停,回:“和苏婳奶奶比,差得很远。”
秦珩轻笑一声,“你跟谁比不好,非得跟她比?她是古画修复行业的泰斗。你可以和乾隆比,故博里珍藏的《弘历临兰石兔子图》,你看过吧?你比他画得好一百倍。”
忽然意识到,做到高高在上的皇帝又如何?也要被后人拉来嘲笑。
他没体会过心动,算不上什么大毛病。
那不是他的问题,应该是没遇到能让他心动的人。
言妍搁下画笔,回头,仰起头冲他笑了笑,“你和陆妍姐去约会了?”
秦珩望着她弯起的唇角愣了一下神。
她太少对他笑了。
太少太少,少得可怜,五六年时间,对他笑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很快,秦珩回过神,问:“你在笑吗?”
言妍唇角弯起的弧度加深,“是,我在笑。”
秦珩觉得好奇,“为什么笑?因为我夸你兔子画得比乾隆好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因为我和陆妍约会?”
“对。”
秦珩抬手抵到鼻梁上思索一下,“我和陆妍约会,很好笑吗?”
“我替你开心。”
秦珩没觉得多开心。
他仍把言妍当妹妹,他喜欢对她各种碎碎念,什么话都对她说。
他像以往那样对她说:“妍姐是很优秀,年轻漂亮,身材好,有能力,也有情趣,和我门当户对。可是我看着她,没有任何感觉,一点都不心动。小不点,你有过心动的感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