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复见状也只得作罢。
“那我便在此等候二位了,若是有我帮得上忙的,鱼兄不必客气,尽管开口即可。”
“砰。”
突然间。
一个酒壶落在了几人跟前。
“这位公子的仗义倒是深得我心,这壶酒便算是我请公子喝的。”
慕容复看到面前的酒壶心中一惊。
且不说能如此轻巧的将一壶酒丢在他跟前,单就能瞒过他的感知,便已然说明了此人的实力不在他之下!
是谁?
慕容复扭头看向出声之人。
只见对方身穿一件黑布衣服,脚下则是双破烂草鞋,腰上还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,看上去连其自己都是一副吃不饱饭的模样。
“你这人倒也有趣,自己看上去都食不饱穿不暖,居然还有闲心来请他人喝酒。”
小鱼儿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此人。
而这人也在此时将目光落到小鱼儿的身上,谁知这一看,就再也挪不开。
他口中似乎在喃喃念叨着话语,随后便是想走向众人,可似乎又是想起来什么。
这人停下了脚步,随即又是抱拳朝他们说道。
“钱财乃身外之物,我这人交朋友从来不在乎钱财多少。”
慕容复闻言微微点头。
“不错,兄台这句话倒是深得我心,敢问兄台大名?”
这汉子只是摇了摇头:“名字就不必了,下次若是有缘再见,自然会知道的。”
他说罢便是转身离开客栈。
“是个怪人”
被这人一打断,小鱼儿也摇了摇头,随即便是看向其他人说道。
“那我们二人先去办事,各位不妨在这里稍等片刻。”
说罢他拉着白修竹就要出门。
也不怪他着急,江别鹤的葬礼从昨天就开始操办,因此他今天必须要赶紧找机会混进去才行。
要是再晚点,说不定葬礼都快结束了,他都还没进江府呢!
白修竹摇了摇头,任由小鱼儿拉着自己,回头向婠婠和小昭吩咐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