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头在此戛然而止,仿佛被无形的手掐断。
牧少川挑眉,点燃了烟,八卦之魂熊熊燃烧:“怎么不说了?是谁?别告诉我他看上你了?不是哥们儿我打击你,你俩段位差太多了,许竞能接受被你上,估计也就是看你年轻貌美,和你做也不算太亏的份儿上……”
宗珏恼羞成怒:“滚蛋!你来少恶心老子!”
突然,他话锋一转,没头没脑地支吾着问:“喂,你觉得……我跟我小叔,差得远吗?”
这问题问得牧少川一愣,他吸了口烟,实话实说:“这不明知故问吗?你叔叔二十岁的时候,可没你这么混,不过——你倒是比他会玩儿多了,这有啥可比的?”
“你……草!算了,当我没问。”
宗珏似乎不甘心,顿了几秒后,将话题转移,声音压低,“你帮我查个人,那个高煜,我要知道他是谁。”
牧少川蹙眉:“查他?你查他干嘛嘛?宗珏,你难道不会是想——”
“让你查就查!”
宗珏不耐烦地打断,“只管告诉我那傻*是谁,别的不用你管!”
牧少川沉吟片刻,还是应了下来:“行吧,但你给我谨慎着点,别做什么太过火的事儿。”
“知道了,我有分寸!”
电话被猛地挂断。
牧少川靠在酒店走廊冰冷的墙壁上,望向许竞套房的方向,缓缓吐出一口烟圈,眉头微蹙,若有所思。
出差行程圆满结束,但连续一周的高强度工作,几乎榨干了许竞所有的精力,好在傅一瑄额外给他批了一天假,让他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。
周五晚上八点多到家,许竞只草草吃了点外卖,洗去一身疲惫,几乎头一沾枕头就陷入了沉睡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执着又急促的门铃声,强行将他从深眠中拽出。
他迷迷糊糊地从枕下摸出手机,屏幕冷光刺眼——居然快十一点了。
这个时间……会是谁?
此时,敲门声愈发不耐,像是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。
他来不及细想,随手拢了拢松垮的睡衣,摸过床边的拐杖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,踉跄着穿过客厅,走向玄关。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刚被拧开,一股带着风夜凉意的、极具压迫感的身影便猛地挤了进来!
许竞猝不及防,被这股力道撞得向后踉跄,后腰抵在鞋柜边沿上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“你——”
质问的话还未出口,一只带着皮质手套的手便抵上他的胸膛,将他牢牢困在鞋柜与来人炽热的身体之间。
许竞这时才看清,来人竟连机车头盔都未摘下,一身黑色机车皮衣,裹挟着危险的气息,在昏暗的光线下,如同一道沉默而强大的阴影,将他完全笼罩。
隔着深色的头盔面罩,宗珏的目光如同实质,紧紧锁住许竞因惊醒而略显迷茫的脸。
他呼吸急促,心跳如擂鼓,一种莫名的、难以言喻的、想要将眼前人彻底揉进骨血里的冲动,突然在他胸腔里疯狂叫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