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竞看也没看他一眼,拿着拐杖,推门下车
宗珏死死瞪着许竞挺拔而略显不便的背影,直到对方进了咖啡门口,才低头看向书名——奥古斯丁的《忏悔录》。
死瘸子想让他忏悔?
草,这种不存在于他人生字典的词汇,下辈子吧!
宗珏嫌恶地把书丢开,掏出手机,手指用力敲击屏幕,“姓许的下车了,马上到。”
牧少川给他回了个“好”字。
宗珏把手机一扔,双手交叠枕在脑后,姿态闲适悠哉。
事实上,那封以立诚集团的牧董事长助理名义发出的邮件,实则是牧少川那厮帮忙搞得鬼。
牧少川对许竞好奇得很,想亲自和许竞会一面,也能帮宗珏试探许竞的深浅。
宗珏对此自然感到无所谓,只是觉得牧少川这弯子绕得实在麻烦。
直接把人喊出来不就得了,姓许的又不是什么大人物,非得搞邮件邀约,还选咖啡厅这种破地儿?
至于么?
服务生把许竞领到卡座,卡座坐着一个打扮风流倜傥,长相英俊的年轻人。
正是牧少川。
见许竞过来了,牧少川站起身,对他眯起笑眼,伸出手:“许先生?久仰了,我是牧少川,叫我少川就行。”
许竞微微点头,伸手与对方相握。多欲的弟N薅
本以为只是礼节性的一触及放,没想到他刚要抽手时,牧少川却手指握紧,力道加重,嘴角噙着的笑意变深,眼波在许竞身上流转,不加掩饰的轻佻。
“早就对许先生的能力出众有所耳闻,没想到你本人……长得也这么带劲。”
许竞手腕一沉,不动声色加大力气,硬生生把手抽了回来,他眉峰微挑,语调平淡地呛回去:“贵司招人,喜欢先关注外貌?”
牧少川哈哈一笑,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讥讽,摆手示意,“开个玩笑,别介意,请坐吧。”
两人先是虚与委蛇地寒暄了几句,话题都在商业动向和无关紧要的客套话里打转,忽然,牧少川将话锋一转,引到许竞离职一事。
“听说许总您在离职前,手头正在负责公司的核心项目,好像还跟手底下的员工闹得不太愉快,导致项目也受到影响,我有些好奇,您离职一事,是否也与此有关系?”
牧少川眉毛一抬,笑意不改,但话语却更犀利,“当然,我不是怀疑您的能力,就是想知道,到底是什么样的矛盾,能让你放弃耗费心血带领的项目,甚至不惜离职撂挑子呢?”
许竞没立刻接话,端起咖啡,抿了一口后放下,然后抬眼,冷静锐利的黑眸像结冰的湖泊,直直看向他。
牧少川蓦地心头一跳,却仍装作若无其事,笑眯眯反问:“怎么了,许先生,这事儿不方便说?”
“你是宗珏的朋友。”
许竞开口,不是疑问,而是笃定的陈述。
牧少川笑容微僵:“许先生,您这……么意思?”
许竞身体微靠后,平静地分析:“你姓牧,跟立诚集团的牧总应当关系匪浅,据我所知,牧家和宗家是世交,你和宗珏,恐怕不止是认识,甚至相当熟稔,我那段视频……也是你帮他弄到手的吧?”
牧少川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