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鲁斯?
我刚刚还在担心这只黑猫的安危,原来当时布鲁斯就把他带回家了。
对了——
“唧唧唧?”
[你还好吗?]
我主动朝他走了两步,“唧唧唧唧。”
[我当时叫你,你一点反应都没有。]
死亡中风那个冷酷又绝情的浣熊绑架犯,他在注射麻醉剂时根本不顾及小动物的身体,给我注射的量,足足让我昏睡了一整天!
谁知道他给黑猫——现在应该叫做“布鲁”了——注射了多少麻醉剂?
万一影响神经呢?
布鲁猫愣了下,纤长的尾巴轻轻左右摇晃,“嗷呜。”
[我很好,我醒来的时候,已经在这了。]
说到这里,他又强调地“喵嗷”了声:
[我只是暂时住在这里,他说会帮我找一个合适的领养家庭。]
只是暂时吗?
我还以为布鲁斯打算领养他呢!
不过,既然布鲁斯都这么说了,恐怕是打算暂时照顾一段时间,等后面有时间,再帮他挑一个好点的领养家庭。
见布鲁猫不说话,我安慰地唧声道:“唧唧唧唧……”
[不用担心,布鲁斯很负责的,他肯定会帮你找一个很好的领养家庭。]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见我们“唧”来“嗷”往的,达米安困惑地想要插入话题,“你们在交流吗?”
我:“……”
唉,我的天使现在连浣熊语都听不懂了。
“嗷呜?”
[一起玩吗?]
就在这时,阿尔弗从沙发扶手上一跃而下,轻巧地落在布鲁猫身边,吓得布鲁猫下意识摆出警惕姿势。
发现是阿尔弗,布鲁猫才收敛了警惕姿态,重新翘起尾巴,“嗷呜!”
[好呀!]
阿尔弗高兴地蹭了蹭他的脑袋,后者也熟练地蹭蹭他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