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她总觉得腰酸背疼,小腹坠坠的。
为了月事期间好受些,她不能受他勾引。
好在刚才诉情一番的青年此刻显得格外温顺,发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肚皮。
他揉得很舒服,窗外的与雨下得小些了,雪聆忍不住眯着眼睛轻哼。
虽然白日他说了那些话,雪聆心中有些难为情,夜里她扭捏了会儿,还?是爬上了床榻,心中远比之前要轻松得多。
大?概是因为她羡慕别人的和和美?美?,也大?概是因为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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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听了他的那番话,雪聆夜里辗转反侧,想了一夜,还?是在第二日收拾了一些细软偷偷贴身而藏。
再次回到?房中,辜行止还?和之前一样?。
雪聆看了他一会儿,上前抬手欲松开他脖颈的铁链。
其实她是想要囚禁辜行止,但雪聆想了一夜,还?是觉得应该放了他,而且反正这?根铁链于他也无用。
刚碰上,他有所觉察地按住她的手,抬眸看着她。
雪聆再与他对?视有些闪躲,垂着下颌解释:“我给你解开。”
“不用。”
他握住铁链的轻晃,轻声?:“我喜欢。”
此言不虚,他确实乐在其中,他享受,喜欢被?雪聆束缚,囚困,限制的滋味,好似他完整的独属于她。
脖颈上的项圈,项圈上的铁链,是雪聆牵上他的红线。
雪聆不太懂怎么会有人喜欢被?限制自由,她想了一夜,打定主意今日这?铁链必须要取。
辜行止纵然心中不舍却无法拒绝雪聆。
雪聆用钳子从中间夹断铁链那刹那,他身上的束缚轻了,灵魂上的束缚重了。
“好啦,以后你就能自由了。”
雪聆拾着地上的铁链,轻快地说着。
无人回应她。
她抬眸,看见青年清冷的眼尾泛桃花色,一动不动盯着她手中的铁链。
夹得如此短,连他一臂之长都没有,无法再重新戴上了。
为何忽然要剪断,雪聆喜欢私藏他,这?段时日她明明很开心。
为何……
他眼尾泛红,平静看向她:“你要弃我。”
雪聆闻言连忙摆摆手:“没有,没有的事。”
随她摆手,袖口藏着的几张银票飞出来,啪嗒一声?飞到?他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