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告诉饶钟:“婶娘也没事。”
饶钟闻言先是一怔,“什么?意思。”
雪聆和她简单说了他之前?的误会。
饶钟知道她不会拿这件事玩笑,旋即喜上眉梢,急急起身便?要往外走,走了几步忽然想起雪聆说的是娘没事。
“我妹妹呢?”
他转头?问。
雪聆与他简单说了自己知晓的。
饶钟怒不可揭,大骂这些动不动就?强抢民女的权贵,其中也包括了辜行止。
雪聆一手堵住被吵的耳畔,要他赶紧归家去,云儿的事她会想办法。
饶钟问她:“你想什么?办法,我自己去要人。”
雪聆蹙眉训他:“这一遭还没学聪明吗?你出?事了,云儿如果回不来,你娘怎么?办?”
饶钟冷静下来,一脸颓败地?揉头?靠着墙:“那怎么?办,你万一也被抢了呢?”
“……”雪聆对自己容貌相当有自知之明。
“你先回去给婶娘报平安,后面我们再说。”
事已至此,饶钟也只好如此。
这方两人出?厢房往家中赶。
归家时天又下起了小雨,饶钟想要送她回去。
雪聆拒绝了他,独自一人在寒雨天顶着他脱下的外裳,一身湿漉漉地?跑回去。
不知道是介于什么?缘由,雪聆刚走到门口,下意识先藏起饶钟的外裳,回到院内也没有先回房,而是烧了热水浑身上下都洗了一遍,还用上了之前?在外面买的香夷子。
确定身上闻不见别人的气?味,她才进屋。
一进屋,她语气?自然:“我回来了。”
辜行止闻声抬手握住颈上项圈,“今日回来得很早。”
“嗯,只是出?去一趟,事情结束了就?回来了。”
“今日累吗?”
“有一点点。”
“过?来,我帮你按按身子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好似普通夫妻般闲聊。
实际他能走动的范围极小,像是被她豢养在寝居里,闲来无?事打发时间的漂亮玩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