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够后,他抬起春水般的眼,歪头靠在她?的肩上直接点明她?最想问的话:“你不是想问我家中人?,也不关心我是如何长大的,只?是想问……”
他薄红的唇抿住她?的耳垂,低声吐息舒服的声音:“想问我有没有弑父,对不对……啊,雪聆。”
唇中出来的叫喘热雾似地转进她?的耳蜗,趴在他身?上的身?子不由得发软,勉强咽了咽口水摇头:“没有。”
辜行止重新调整她?的姿势,要她?起身?面对而坐,还亲她?说谎的嘴:“骗子,骗子,骗子……”
又来了。
一边一边地重复,雪聆听不得,连忙承认:“是,我就是想要知道,你为何要杀你爹。”
他连爹都杀,她?又算个什么?她?只?是害怕他而已,不问清楚这?件事会永远卡在她?心中。
辜行止缓缓说:“你只?想他为何会死,怎不想我有什么理由去杀他呢?”
雪聆闻言眼微亮,以?为不是他杀的,他又说:“他确实?死于他杀。”
雪聆直起的后背轰然软下,趴在他身?上掩饰眼中的害怕。
他挑眉问:“不问我为何会如此香?”
“为何?”
雪聆闷头问。
辜行止抱好她?:“因为我从出生便是别?人?养的蛊物。”
“知道什么是蛊物吗?”
他问。
雪聆摇头。
他说:“在没遇上你之前,我身?体里一直活着一只?虫,能催散出香,诱人?神志为我所用。”
雪聆后怕地夸他:“那你很强了。”
难怪她?总是闻他身?上的香容易被勾引,原来她?就是被诱惑倒霉蛋。
辜行止轻笑:“听我说完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但蛊不取,我活不过二?十五,便会被蚕食成白?骨。”
“啊。”
她?抬起脸。
辜行止安慰她?:“无碍,蛊已经死了。”
雪聆:“那你怎么还很香?”
辜行止乜她?,没告诉她?此蛊在他清白?丢失那日?就死在了体内,与他融为一体,想要取出来会很难,从肌肤里散出的香此生再?无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