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
佳柔转头问她。
雪聆道:“小雪。”
“啊,真好听。”
佳柔点头,又问:“对了,你?脸又是怎么回事?刚才吓我一跳,还以为有妖怪呢。”
雪聆尴尬捂脸:“没什么,就?是生病了。”
她打算糊弄过去,但听见佳柔另一句话。
“看着不像是生病哎,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毒发时候的样子。”
佳柔琢磨着她的脸。
她说的是当朝小皇帝,谁都知道小皇帝时常犯病,一犯病便见不得人,不过犯病只是对外宣称的,实则她有一次不小心听见太后和人说话,根本就?不是犯病,而是毒发了。
那种毒她后来偷偷去查过,乃苗疆的一种能控制人蛊毒。
这?种蛊毒和寻常毒物及下蛊不同,其毒源是养蛊器皿的血,而养蛊的器皿必须是人,且此人需从?娘胎里起?便中蛊。
不过这?种蛊早就?失传了。
佳柔想到,直接问:“你?是不是中毒了啊?”
雪聆闻她肯定的话语,心跳猛地?一跳:“不是中毒。”
佳柔不悦瞥她:“怎么可能,我可是查过,这?种毒只要远离了带有母蛊血的东西便会发作,怎么可能骗得了我。”
雪聆干脆放下手道:“真不是毒,我小时候生病的遗症,偶尔会发作。”
她说得信誓旦旦,佳柔不确定起?来,左右打量她的脸,因确实和小皇帝病发时有些不同,且这?种蛊毒血尤为珍贵,怎么可能会用在?她身上?。
佳柔将信将疑,没再继续问无关紧要的事,抓着她的手放在?眼?下看,还啧啧道:“原来不是我的错觉,原来你?真的是仆奴啊。”
虽然雪聆好生养了一段时日,可手上?的茧却不能一段时间便养好,比之佳柔娇生惯养的手,雪聆的可谓粗糙。
雪聆抽手。
佳柔抓着不放,抬着脸问她:“既然你?是府上?奴婢,那你?知道你?家侯爷,前不久在?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女人是谁吗?住在?什么地?方。”
雪聆看着眼?前的姑娘心中心虚,忙摇头:“我不知道,我新来的。”
“好吧,猜你?也?应该是不知道。”
佳柔放开她的手,从?头上?取下一根簪子递给她:“对了,给你?,帮我好生打听一下辜行止身边的那女人,外面都传是世间难得的美人,若是有画像便更好,派人给我送来,我倒要看看有多美。”
雪聆不敢拒绝,生怕被怀疑,嘴里附和她:“肯定是你?美,你?是我见过最美的。”
佳柔被哄笑了,“你?说的话我便信,不像是我身边那些人,连人见都没见过便说我更美。”
雪聆捏着金钗,心中焦热得发软:“这?位娘子,我……”
她刚说想走,佳柔又打断她:“对了,他们聘你?,每月给你?多少?月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