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聆还看见他往水里倒了什么药粉。
怕他又想做什么坏事,雪聆趴在榻沿,目光紧随他而动。
等了莫约稍许,他转过身见她紧绷的脸,朝她招了招手:“过来。”
雪聆坐起身,披乌发,赤脚踩上柔软的地衣朝他走去。
辜行止将穿线的针放在她的手上:“你可知,我近日夜里其实?一直都?睡不着?”
雪聆捻着针握在掌心小弧度点头。
她是有所感,他夜里少眠,凡她半夜醒来,总能看见他睁着眼盯着她。
睡不着实?属他活该的。
辜行止说:“我是因你而难眠的,总怕闭上眼你就不见了。”
他感慨非虚,若他再失控些,她就已经?被缝在身上了,不会像现在他连清醒着闭眼都?会去想,醒来雪聆会不会不见了。
“是你害我的。”
他食指按在眼睑下,按出一点点青乌色让她看。
雪聆看着他眼下青乌也难掩的美?貌,久违的嫉妒油然升起。
她现在谨记嫉妒害人,转过眼不看他:“是你自己浅眠,如何能怨我?”
辜行止放下手,笑着摆正她的脸,“我没怨你,只是想让你可怜可怜我。”
他哪需要可怜,她才需要。
雪聆扯嘴角:“想要我怎么帮你?”
无外乎是又要在她身上索取罢了,她已经?习惯,甚至觉得?他少癫些也没什么关系。
辜行止抬手盖住她的眼,徐徐开?口?:“雪聆现在会识字了,想要你在我身上写两个字。”
他每日都?教她写字,雪聆现在勉强会写几?个字,但写得?最熟练的定是他的名字。
她扬起下巴,在他掌心眨着眼:“写什么?”
辜行止抬起她握针线的手,温言:“在右胸膛用?这颗针,绣‘雪聆’二字。”
雪聆摸他肌肤的手指微抖,下意识要拒绝他。
“雪聆。”
他抓紧她的手,听不出语气:“我总觉得?不安心,你不想我因睡不着而死对?不对?,把你的名字绣在这里,我夜里能抚着她睡下。”
雪聆犹豫咬唇,她不想再在辜行止身上留任何痕迹,将他调教成这样?,已经?是她今生最大的现世报了,再多?她实?在无法承受。
“雪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