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落在雪聆的眼?中无疑是得意的,大仇得报的畅快。
完了,真是毒。
以往雪聆的心会凉半截,现在见他笑得如此艳,血与?身子一下全凉了。
辜行止在她的双手下笑得眼?尾泛起潋滟的湿红,笑得喘不上气,抬手愉悦地虚握住她的手腕,唇角扬着张合吐出三个字。
“春风散。”
雪聆浑身一震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他又笑了。
这次笑够后才拉开她无力的手,长臂像蜘蛛裹茧般转过她僵硬身子,从后面抱紧她,浅笑晏晏道:“骗你的,好不经骗。”
雪聆不敢松口气,知?道和他硬碰硬只有她倒霉的份,便软了语气:“辜慵。”
“嗯……”他享受地眯起眼?,歪头埋进她的发中:“困了,雪聆。”
雪聆没仔细听他说了什么,拽着他的手晃了晃:“你刚才给我喝的是什么药?”
他被拽拉得与?她一起倒在茵褥上,修长的四肢缠在她的身子上,亲她的耳畔:“春药。”
雪聆一惊,但随后又没觉得身子有何处燥热,反因他亲得仔细而生出些潮意。
她不信:“到底是什么?”
“泻药。”
他随口说,板正她的身子,压在上面开始亲她的脖子,齿间咬着肚兜的细带,不等她再问又兀自说。
“鸩毒。”
“牡丹春。”
一会剧毒,一会霪药,雪聆听得脑子昏沉,更?多是因为他脱了衣裳,配在身上的那枚玉佩也跟着一起落在地上,满帐的媚香。
雪聆身子发软,脸颊滚烫,真似有几?分?中霪毒的春情。
他入深巷,挺髋骨,把那几?分?毒性?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炎热烦闷的夏季,树上蝉鸟鸣叫得她好似处在梦中,她意识都是飘散的。
雪聆根本问不出是什么东西。
同样雪聆不知?道喝的是什么东西,除了之前那次身上出现过奇怪的痕迹和反应后,她再也没有在身上发现什么不对。
可越是平静,雪聆越是胆颤惊心,每日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摸身子,摸脖子,要不是坐在妆案前,抓着镜子仔细打量自己?身上可有什么变化。
没有中毒的迹象。
他到底给自己?喝的是什么药?
渐渐的,雪聆不仅每日都要喝药,还?无数次看见他与?大夫在院中讲话。
她偷偷听过,说是什么改造,什么缝合,全是她听不懂的话。
他到底在做什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