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聆以为他又要做什么,下意识想转身,余光却先看见他露出的身躯异常怪异。
“雪聆。”
他叫住她:“你看我。”
雪聆转过脸,僵着眼?珠看他白皙的胸膛上分?画着红色的纹路,从左侧开始,画着一条笔直的红线,被水打湿后晕染出血一样的墨痕,而他用?匕首从肩往下慢慢划。
“看见了吗?这是为你留的。”
他语气又平静了,雪聆开始不安,看着匕首尖端挂着的红心跳如雷,忍不住攥住水怒吼道:“癫子,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青年半边身子浸在水中,湿发贴在后腰,阴鬼般用?目光攥住她,脸上浮起奇异地笑:“你总是问我想要做什么,你明明知?道的。”
雪聆摇头:“不知?道,我不知?道。”
他不与?她争执,扬眉问:“想知?道吗?”
雪聆不想:“别说,我不想知?道。”
她真的不想知?道他做什么,一点也不想,她只想走,从这个疯子身边逃走。
她要走啊!
雪聆软着手脚往池岸上爬,可慌乱下她又一次跌坐进池中,狠呛了一口水后再次抬头与?他对视上。
他弯腰,后肩湿发垂下轻拂过水面,垂着眼?皮看她说:“你不知?道吗?我想把你缝起来啊。”
雪聆呆滞地看着他,恹眼?睁得微圆,像刚刚才知?道他想做什么。
辜行止握着她的双手连着匕首一起,用?尖端刺在肩上,跟着红线边沿往里面刺。
尖刀划破肌肤本该是疼痛的,可他却抽空想到,雪聆的手好小,骨头像是软的,握在手里像云。
他想到现在是雪聆握着匕首在削他的皮,快-感便蜂拥而至。
他忍不住眯起眼?沉重地呼出热息:“雪聆,你知?道我想把你缝在身上是不是?”
所以雪聆才会不计较得失,不计较生命,又哭又闹想要逃,就?是因为知?道他想把雪聆缝在身上,缝在距离心脏最近的左半边身体上。
雪聆一向很?聪明,哪怕知?道了也不说,哄着他离开,再趁机逃跑。
可他每日躺在她身边,如何不了解她啊。
她总是能哄着他,但又不愿一直哄骗,达到目的就?要抛弃他。
“不知?道,我不知?道你想做什么,我不想变成怪物?。”
雪聆摇头,她在颤抖,用?尽全力抵抗他的力气。
她不要和辜行止缝在一起,无法想象从今以后她断臂断腿,和一个男人共用?一具身体。
太可怕了。
雪聆泪花乱转,拼命抵抗他的力气,求他别削了:“辜行止,别这样,你会死的,我也会死的,没有人半边身子都没了还?能活着,你冷静点,我不跑了,以后都不跑了。”
她拼命求他,恨不得打晕他这个癫夫。
他却安慰她:“雪聆别怕,我问过了,有神医能把我们缝合在一起,只削手臂和腿肉,不会要命的,再与?你的新?鲜皮□□在一起,我们就?能长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