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聆之前瘦,现在却养好?了许多,肚上有点软肉,肉在掌心中让他爱不释手地聚拢。
雪聆像是被揉肚皮的猫,手脚挣扎着蹬了两下便放弃了。
两人亲昵抱了会,辜行止抱起她?坐在窗下的案前。
雪聆坐在他的身前,看着他从后面环抱她?时?敞开的白宣纸。
他问:“会写?字吗?”
雪聆摇头?,她?除了自己的名?字,没写?过别的字,但在书院见惯了别人写?字,会写?自己的名?字也是央求柳昌农教的。
辜行止思?索后在纸上写?了几字。
雪聆就?算看不懂也能看出字迹风骨透纸,一笔一划都透着苍劲的秀气。
他写?完后搁下笔,下颌靠在她?的肩上问:“认识吗?”
雪聆如实道:“俺没读过书,你写?个鸡毛说是凤麟,俺都会信。”
辜行止闻言笑?了,并?非是嘲讽,而是因她?可爱的用词。
雪聆当然知他在笑?什么,往旁边移了移开口想说话,他的笑?意忽然敛了,握住她?的手去拿笔。
雪聆一惊:“干嘛!”
“教写?字。”
他长睫垂敛,不像是忽然起意。
雪聆不想写?,她?都不认识,写?什么字?
“我不写?。”
她?抗拒,手中染墨的笔尖上扬,溅了一滴浓黑的墨在他的眼尾下。
他停下看着她?,那黑墨在眼尾如冷艳勾人的黑痣:“为何不学?”
雪聆盯着他眼角摄魂的黑墨道:“不认识,学来也没用。”
辜行止教她?:“纸上字是我的名?字,辜行止。”
雪聆还是不想学,比起写?字她?想要说点别的,或者是独自睡觉。
“学。”
他解下腰间?的玉佩,俯身靠近,高挺的眉骨下是一双沉沉的黑眼,如此直勾勾地盯着,很难使人生出拒绝。
“你之前说过要送我礼,既然如此我也不要旁的,只有你把我的名?绣在身上,仅此而已。”
如此近距,雪聆闻见从他衣襟里渗出的香,眼珠往下坠,一眼便看见里面鼓囊囊的薄肌,每一寸肌肤都白皙得透着冷香。
她?晕乎乎地低头?,埋在他敞开的衣襟中哪听得进他在说什么:“……好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