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聆仰着水眸,失神地喘着,颊边红得涂抹胭脂般,有几分素日没?有的孱弱,被他?迷惑的应声也轻轻的:“……好。”
辜行止抱紧她,瘦瘦小小的身子?在怀中,由心升起的满足使得喟叹从唇中溢出。
雪聆同意了,他?要?把?她缝在身上。
只要?想到从今以后能与她同用一具身子?,他?激动难掩,直亲得她快要?晕了过去?才松开。
雪聆被劈头盖脸好一顿亲,回神后嘴唇还是麻麻的,睁开眼发现他?还抱着自?己,两指戳了戳他?的腰。
“嗯?”
辜行止垂下?洇迷离的眼盯着她。
雪聆道:“我喘不?上气了。”
他?不?想放,让她喘几口气后又熟门熟路地顶开她的唇,笑着叫她‘雪聆’。
像偷来?的名字,叫得很轻。
雪聆甚少听见他?叫自?己,只有这个时候的他?喉咙里面除了喘息,便就只有雪聆二字。
她四肢被桎梏在案上,如任人宰割的鱼儿,两弯细眉蹙着,弄得一塌糊涂,整个房中都是浓郁的情香。
躺着不?太舒服,枕头硌得她不?断调整姿势。
辜行止反复抚着她颤栗的背脊骨,咬在她的肩上喘气,然后将她整个抱起来?。
身体腾空,却还在里面。
雪聆惊慌失措地睁开眼,双手撑在他?的肩上:“别这样。”
他?眼尾湿红地看着她,迷离的眼中带着忍耐不?住的余韵,那一眼不?像是安慰,反倒像是蓄意的勾引,勾得她口干舌燥,心口生?痒。
就这般姿势颠来?倒去?,他?根本听不?见她在说什么,雪聆很快香汗淋漓,脸颊涨红,累得无法坐在上面。
腿被勾起,他?终于放下?她,俯在上面将乌缎似的发挽至一旁,探头去?衔那勾上的铜铃,拂过的一缕黑发落进雪聆微张开的唇缝中。
辜行止咬住铜铃,俯身用舌顶入她的唇中,“咬住。”
雪聆失神地咬住,厌世的眼尾有了一点盈光。
辜行止欣赏她此刻绽开的妩媚,髋骨急耸,铜铃在帐中急响。
雪聆耳边全是他?放浪的沉叹,与白日光风霁月的清冷贵人截然不?同,像勾人的狐狸,乌发散乱,冷白的雪肌红成情1-色的慾态。
铜铃在她唇中响得杂乱无章,声深有水渍,声浅又他?在呼吸。
雪聆忍不?住蜷起后背。
他?不?满足,缠绵在她的耳畔,温柔哄着她抬腰:“雪聆,抬一抬,闻我可香。”
香。
她闻见他?身上浓郁的媚人香,刚做出的闪躲又成了听话的抬腰。
“雪聆……好乖,多闻闻我。”
他?更?近了,尾音爽得颤抖,整个脖子?呈出不?正常的红,像入了魔。
雪聆却成了水,他?是进水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