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还暗自捏了捏雪聆的手,让她?想起来倴城的家都没了。
“没想好?”
妇女一怔,看了看雪聆又看了看二流子似的饶钟,以?为雪聆是与人私奔的富家女。
饶钟浑然不?觉,探着脸过来笑嘻嘻问:“嫂嫂可有什?么好去?处?与我们?推荐推荐。”
饶钟生得不?丑,此前当混账惯了,现在好生当人,再装乖讨好,也?容易讨人欢喜。
妇人见他笑得可鞠,犹豫道:“我是赴州人,你们?若是习惯,不?如与我们?同行,在赴州周围寻寻落脚点,离这京城也?远。”
雪聆问:“赴州在南吗?”
妇人道:“偏西北,风土人情与京城相差甚大,就?是不?知道你们?习不?习惯。”
雪聆听不?是南方,心中?稍失落了些。
她?不?喜欢北方的荒凉,喜欢南边的山水。
饶钟听后觉得此处可以?,与那妇人攀谈着赴城的风俗人情,嫂嫂长嫂嫂短的直哄得妇人笑,一路上与他说了很多。
听着两人的讲话,雪聆倚在角落发呆。
马车中?那小孩刚好在她?身边,拽着她?的手问:“姐姐,你怎么不?高兴啊?”
小女孩是随奶奶一起出城的。
雪聆摸了摸小女孩的头,“没有不?高兴。”
小女孩歪头,抬手抚她?蹙起的眉:“姐姐骗人,我娘说了,不?高兴的人眉头就?是这样的。”
说着还像模像样地皱起眉头。
雪聆被逗笑,把她?抱在怀中?软着声?问:“那你娘亲呢?”
小女孩眼神一暗,低着头小声?说:“娘亲她?要过段时间才?回来,我不?知道她?在哪儿,奶奶也?不?和?我说。”
“不?过。”
小女孩悄悄在她?耳边说:“娘亲走之前和?我说,她?很快就?回来,只要我好好听奶奶的话,等回来了就?接我们?去?过好日子呢。”
这番话何等耳熟,雪聆脸上笑意顿住,没再继续问,而是牵着帘子指着外面逗她?玩。
马车行了半日,所有人都身体疲倦,临时打店休息。
雪聆和?饶钟单独开了一院两房,与那些人分开。
坐了大半日的马车,饶钟早已?经筋疲力尽,打着哈欠准备回房休息,却被雪聆拦住。
“饶钟,过来谈谈。”
饶钟跨进门槛的脚一顿,旋即笑着转身:“姐,这么晚了还不?休息?有什?么后面谈吧,我怪累的。”
雪聆无视他脸上的笑,开门见山地问:“你来京城婶娘到底可知?”
饶钟听她?问,低头道:“等到了再说吧。”
雪聆见他逃避,心里?突跳得忍不?住抓住他的手又问:“到了说现在说也?一样,快说啊?”
之前就?有想过,婶娘怎么可能会让饶钟千里?迢迢过来找她?,以?前就?是饶钟一两天不?归家,她?都得四处找,怎么放心他一个人在京城待这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