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素娥走后,辜行止便来了。
一前一后,好似在轮流陪她。
来时?雪聆正拿着绣一半的手帕仔细欣赏。
手帕忽然?被抽走,她‘哎’了声,忙不迭伸手去捞,反被握住手腕拉进了怀中。
雪聆闻见了香,抬起眼?看他。
辜行止欣赏帕子,又垂眸看她:“给我的。”
雪聆抢过来,“不是的。”
辜行止弯腰横抱起她,放在妆台上圈禁怀中,将她逼进狭窄之?地?:“不是给我的,那我就?毁了。”
雪聆有些害怕他平静说话的样子,总觉得等下会挨他狠弄。
他是那种总喜欢把她逼到?角落无路可?逃,又只会哄人不会停的那种人。
她急起来拍他肩膀:“是给你的,是给你的,你先放我下来。”
他不放,低头将双眸压在她的肩上,又打听?她:“今天做什么了?”
雪聆说:“今天什么也没做啊,就?在刺绣。”
辜行止摸她手袖,“你之?前用的旧手帕呢?”
雪聆说:“给人了。”
话毕,她忽然?想起什么来,解释道:“她洗完再给我。”
辜行止抬起妍丽的面庞,雪聆才发现他在微笑,笑得莫名:“要和我玩个游嬉吗?”
雪聆看着他脸上的笑,心头发紧:“什么?”
他温柔拂过她紧张得蹙起的眉头,认真凝视她的眼?珠,“你赢了,我送你回倴城,就?赌她会不会把帕子还给你。”
此话无疑是天大的馅饼掉落,雪聆无法拒绝,干涩着嗓子问:“你先选,还是我先选?”
他亲她脸颊,喉结滚出?笑:“你。”
既然?让她选,她就?已经提前先赢了一半。
只是雪聆在选择上犹豫了。
显而易见的,秦素娥是一定会还给她的,但他却拿这?个当赌注,她开始有些为难。
辜行止是已经腻她了,还是有别?的心思,她有点不确定。
辜行止等她抉择,气息濡湿她的下颚,指捏垂坠的裙子往上卷。
雪聆仰着头,脖子热红了,千番抉择后定下道:“她会还回来的。”
虽然?她和秦素娥多?年没见,但浅显的道理她还是懂得。
秦素娥没必要会贪她一张帕子,便是她想要,只要提了,雪聆能拿出?更多?的帕子与她交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