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……啊,等?等?……”雪聆慌里慌张地?扭头想要他等?一下,手指在无?意间勾住了他颈项垂下的项圈,反而将他直接拉了下来。
抓住项圈那刻,她脑袋是?懵的。
项圈,他怎么?还戴着?
所以他把脖子上的玉给她,自己戴了项圈吗?
不待她仔细看?,手便被他握着移开。
“该看?的是?我。”
青年声音在帘幕间晃荡,夜影渐渐深,帘中雪聆很快肩臀上皆印出齿痕。
她喘伏着,涣散的瞳孔已然失了光彩,心?中还念着他脖颈上的项圈。
为什么?他还戴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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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聆在府上住下了。
她每日除了吃便是?睡,还有就是?与辜行止一起睡。
本就既来之则安之,向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的雪聆觉得,现在过得也挑不出错,说不定?比嫁给老鳏夫更舒服,一样不用服侍人,也不用养孩子,每天和辜行止睡就行了。
日子不过才过了两?三天,她毫无?骨气地?软了,每天美滋滋得脸儿的颜色都粉了不少。
她发现辜行止好像真的没打算报复她,除了在榻上某些时候有些变态,其余时候对她好得无?可挑剔,尤其在她拿回来玉戴在身上后,他后面给了她好多东西。
其中雪聆最喜欢的便是?戴在手上漂亮的红线穿金手链,他系在手上那一刻,她为他疯狂心?动,心?跳得仿佛是?别人的,愿意甜蜜地?说无?数句‘爱他’。
这样的日子让她好满意,唯一感?到怪异的大?概就只有辜行止越来越怪了,素日甚少叫她的名字,榻上却?异常喜欢,时常还会莫名奇妙地?盯着她,非得要她叫他的名字,有时候看?起来又?恨她恨得不行,有时候又?爱得不行。
大抵是这种富贵人日子过得太好了,脑子过坏了。
雪聆对此并无?不耐烦,他让做什么?就做什么?,反正她现在过得是真的很舒服,偶尔在心?里惦念因为辜行止不喜欢她出门,他平日给她的那些金银珠宝,她没办法拿出去变成银子。
清晨。
雪聆醒来不知道辜行止去哪了,她手往旁边一摸,发现榻上没有人。
终于?不在房里了。
他相貌再生得如何好,整日看久了也挺受不住的,雪聆还是?想念外面的,更想出去找当铺换钱。
她高兴得刚想要下榻去找那些值钱的首饰,屏风外便映出他颀长的身影,像鬼一样,出现得悄无?声息。
雪聆差点被吓得跌落下床榻。
她跪在榻上看?着他走出来,和往常那样问她:“在做什么??”
雪聆拽着床幔,半边身子还在被褥中藏着,尴尬道:“想下来出去走走。”
辜行止没说话?,踱步入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