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钟‘嘁’了声,倒是?没再瞒着,卖着关子道:“你之前不是?让我偷偷守着嘛,告诉你,我还真?守到了,你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了?”
雪聆追问。
她怕自己走后辜行止真?当自己中?了什?么‘春风散’不走,亦或是?暮山其?实没怀疑她,上次只是?意外,后续不来辜行止又没人管,活生生死在里面了,所?以特地让饶钟帮忙看着点。
现在已经过去莫约七日了,饶钟过来肯定是?有消息的。
可?他?还要卖关子,非要她给出情绪:“你猜一猜,别只问啊。”
雪聆耐着性子猜了好几?种结果,饶钟都?摇头。
他?不是?被人带走了,也不是?勃然大怒大肆搜寻她,更不是?无人来,到底还有什?么可?能?
雪聆不禁靠近他?,仰面露出疑惑的求知欲。
因为?要嫁人怕被认出来,所?以雪聆此前将额前厚厚的头发?分开,在鬓边编成辫子别在耳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后一双厌世厌人的眼就妩媚地露了出来,麦色晒斑宛如不经意洒上的淡淡墨痕,本就漆黑的瞳孔,如今往上扬起着看人,冷恹的感觉更明显了。
分明是?一张普通极致的脸,有种说?不出的韵味。
饶钟被盯着心头一跳,连忙在心中?默念‘是?表姐’,冷静后如实道:“我从你这里离开,掉头回去时就看见来人了。”
“啊!这般快就来人了?”
雪聆惊大了眼,随后庆幸捂住乱跳的心,“幸好我走得及时,若再晚一些说?不定就正巧被抓个正着。”
饶钟见此又嘀咕:“早这么害怕,干嘛当初要做这种事,我都?不知道你在想什?么,借我一百个胆子都?敢去做这种事,我真?怀疑你是?看人长得好看,觊觎那点男色。”
雪聆听得耳朵生茧,堵着他?又开始不休止的话,等他?冷静下来后又问:“然后呢?”
雪聆觉得应该不止这点。
饶钟续道:“然后我就看见那些人全退出来了,带着我们之前准备的那具尸体。”
听见尸体,雪聆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,紧盯着他?,生怕听漏了什么重要消息。
饶钟实在不习惯她现在的模样,转过一点身子,盯着前面的茶壶道:“那具没有头的尸体,被分尸埋了。”
“分,分尸……”雪聆神情凝滞,不敢信都?已经死了尸体,竟然还会被分尸。
饶钟点头:“在被分尸之前,还有人带着尸体去找你认识的人挨个问,我怕有些人认出不是?你,就让我兄弟出面肯定就是?你,那些人确定是?你后,就带着尸体回去了,然后我又另蹲了一两日,不见他?们再派人去寻你,可见是真把那具尸体当成你,还给你分尸埋了。”
“对了,还有个好消息,你要不要听?”
雪聆没回答,饶钟看去。
见她背脊挺直地坐在小木杌上,像个孩子抱着双膝,垂着稀长的睫尾像是?山林野狐狸化身成的人,也没再继续卖关子。
“算了,我直接说?了吧,我之所?以过来,就是?因为?看见他?们似乎打算要走了,所?以才敢过来找你的,怎么样,我对你可?好?”
雪聆发?呆地听着。
看来辜行止恨她的那些话是?真?的。
无风自后背升起一股寒意,雪聆不敢想,若被抓住的是?自己,会不会活生生的被分尸,毕竟辜行止如此恨自己,连尸体都?不放过。
“雪聆,现在你怎么打算的?”
饶钟的声音打断了她胆颤的心悸,心不在焉回道:“还能怎么打算,嫁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