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聆好舍不得,心里暗暗焦灼。
柳翠蝴在一旁赶紧道:“我大女虽然相貌上缺了点,但心地善良是出了名的,老先生不放心,可亲自去打听打听。”
老书生就剩一口气吊着,肯定不会?去打听,而且他要娶续弦前便打听过饶家女品行好,所以?才定下的,虽然小女不愿嫁,但饶家养的大女愿意,想?着总归一起长大,品行相差不大。
老书生也只是随口说说,长相不好对他来说更好,好相貌的女人容易招惹男人,像雪聆这种的长得普通的,只要心好,更能安心养大他的儿子?。
他点了点头又问了些才确定下来:“那此事就这样定下了,何时?能嫁?”
柳翠蝴悄悄撞了下雪聆:“女儿哎,郎君问你,快答。”
雪聆回神,忙不迭回答:“能下月嫁吗?”
“下月?”
老书生皱眉,虽然觉得有些久,但还?算能等?。
“好。”
此事便如此定下,老书生不能吹风,很?快就被仆人推走了。
雪聆从?酒楼出来,柳翠蝴还?在身边埋怨她不早些嫁过去。
雪聆说:“家中事宜没处理好。”
念及姑娘头次嫁人,柳翠蝴没说别的,与她走了会?便分开。
雪聆往家中走。
“表姐。”
雪聆转过头,一见是之前婶娘说受伤在卧的饶钟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饶钟无视她蹙起的眉,腿上缠着白布,手腕也用布带吊在脖子?上,另一手臂撑着拐杖,姿势不便地朝她走来,脸上是难得的严肃。
一走到雪聆面前,直接问:“雪聆,如实和我说,你家中那男人是哪来的?”
雪聆警惕看着他:“问这个干嘛?”
大抵是险些死过一次,饶钟现在也不畏她,只问道:“他是不是还?被你藏在家中的?”
雪聆正愁着辜行止,冷不丁听见饶钟这样说,下意识道:“你管什么藏不藏的,总之与你无关。”
饶钟冷笑了声?:“我倒是不想?管你的。”
说罢他又烦躁道:“不管那人是不是你藏的,总之你赶紧将人弄走,他不是你我能接触的人。”
雪聆不欲与他多谈辜行止,往家中走。
饶钟见状,跟在她身后,坚持要她把人送走。
雪聆走得越来越快,他有些跟不上,索性停下来冲她大声?道:“北定侯世?子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