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聆到了后半夜倒还真的没那般疼了,舒服地卧在他的怀中沉睡。
因来了月事,雪聆清晨起不来,脸色惨白,四肢发?寒,迷迷糊糊挣扎着想要起来去书院干活。
“快松开我,我要迟了。”
迟到可是会扣月钱,雪聆心都急成?酸橘,偏生他的大腿还夹着她的脚不放。
见她实在挣扎,辜行止从她身后抬起白皙玉颌,清隽骨相美出冷淡的阴郁:“你痛,为何不能不去?只是一两日而已?。”
雪聆听不得他不谙世事的话。
她是穷人,唯一的致富之路只剩下做工,扣工钱如剜她的心头血,比起月事这等不会要命的腹痛,她更怕穷痛。
“当然不能不去,你快放开我啊!”
许是她急出了哭腔,辜行止松了些力,她瞬时?如滑腻的鱼儿从他怀中钻出,忍着疼痛穿衣,急急出门。
院外的大门倏然阖上。
满室阒寂。
-
雪聆差点迟了。
赶来时?又遇上了暮山。
今日莫婤没来,他拦下她盘问了许多话,最后见雪聆面色不好,他皱了下眉,到底没多问,先放她离开了。
雪聆侥幸从暮山眼前离开,心往下沉了沉。
暮山似乎对她有什么怀疑,说?不定不日就会闯进她的家中找到辜行止。
雪聆只要想到此事,心就被不安萦绕。
暮山再这样盯着她不放,迟早会找到辜行止的。
雪聆挂上签到的木牌,坚持做完每日必做的活后,好不容易熬到结束,她手?脚冰凉,脚下虚浮地朝家中归去。
可刚走下田坎小路,她无?意抬眸,却瞧见家中的院门敞着。
敞……敞着!
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作者有话说:2w营养液加更奉上[亲亲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