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响起一声叹与一声惊。
刹那的欢愉太摄人?,辜行止一时忍不?住拱起后背,双臂死死拥着她发抖的身子,素日清俊雪白的皮囊被?搞出涕泗横流才有的红晕,白布下的双眸涣散无神。
雪聆被?他抱在怀中,面色惨白,身子如遭雷劈成两半,脑中空白无物地颤了颤湿哒哒的睫毛。
裂开?了,好痛,一点也不?舒服。
雪聆恍惚中感觉好像在流血,小?脸煞白的从痛中惊醒,双手?颤栗地拉开?辜行止的手?臂要起身,却?又一次因为双腿发软跌回去了。
暗灯下噗呲一声,让人?听得脸红心跳。
这一下雪聆也不?知是撞到哪儿了,竟然有种酸酸的麻感席卷而来,冲烂她想要离开?的心。
她坐着,双腿发软,高挺着胸脯颤抖。
好爽,熨烫得她的魂魄仿佛快要飞了。
就是这种感觉,虽然有点痛,但撑痛中更?多的是难以形容不?出的麻感,舌根上麻得有好多东西在跳,顺着喉咙踩踏心脏,爽得她压抑的声音都尖了。
雪聆得了滋味后,眼珠散光,撑着他抬起来又狠坐。
呜呜。雪聆爽哭了。
她快乐得无与伦比,完全没有想起被?她按着弄的辜行止,又兀自循着方才的动作重复了几下,但又不?敢贸然坐实,浅吞浅尝,掌控在自己可承受的范围内。
而就如此程度,她也还?是舒服得神魂飞升,满脑子乱糟糟地闪过这一生中所有的快乐,那种又热又饱的快意激得她瘦弱普通的脸颊潮红一片。
原来她没上当?啊,是真的。
画册没骗她,那些书生没骗她。
她以前偷偷听那些书生聚在一起说?这种事如何如何快乐,她其实是有点不?信的,不?觉得世上怎么会有让人?上瘾失智的行为。
现在她承认那些书生的话是对的,她好快乐。
虽然一开始有撕裂的痛感,但她大概是苦吃多了,不?适后很快就习惯了,很快在不?适中找到一点点舒服无限放大。
雪聆兀自玩乐得神魂飞散,而辜行止听见她肆意的吟叫,在快意中恍惚感受到身上肆意驰骋玩弄的雪聆,聚拢的冷静情绪轰然炸开。
雪聆竟在如此对他。
辜行止脑中空白地僵硬住,随后颤抖着伸手摸索她晃动的身子,寻到肩上疤痕凸出处,拂过头发,低头便用力咬上去。
雪聆放声呻哦,不?知是痛的,还?是舒服,腰窝往下塌陷,一动不?动地趴在他的身上急促呼吸,眼眶中的泪珠一颗颗往下砸。
淅沥沥的热意浇灌得他敏感地痉挛。
雪聆停了,他应该推开?她,在她尚在失神中掐断她的脖子。
可他从未如此近地品尝过她的眼泪,那是因为他而流的泪。
他半边身子发麻,忍不?住舔着她肩上的陈旧伤疤,开?始低喘。
雪聆…雪聆。
他要品尝雪聆的痛苦,要她的流泪,要她……死。
他在狂热的恨中侧脸,顺着雪聆的脖颈往上,用力噙住她因呼吸而微启的唇,躺在深灰色粗粝的被?单上快速抽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