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聆放下手,小跑过去:“夫子。”
柳昌农道:“我先去寻道长?,你先随他们进去。”
他温声嘱咐着事宜,雪聆听得连连点头,辫上的小铜铃晃得可爱。
柳昌农忍不住瞧了好几眼。
“夫子你且放心去,我定会做得好好的。”
雪聆拍拍胸脯保证,满脸认真。
她虽妒天恨地,干活却一向能吃苦,但凡是她的活都做得挑不出错来。
柳昌农也很?放心她,与她说完便侧首对莫婤道:“我们走吧。”
莫婤含羞颔首,跟上他。
雪聆在后面盯着两人的郎才女貌的背影,小脸一垮,躲在马车后面捂着厚齐眉穗儿遮住眼,偷偷露出嫉妒,只有?闻见贵木材酸酸的心才好受些。
柳昌农与桃花道观的道长?是旧相识,这一去迟迟没?有?归来,学子们做诗对句,阔谈文章,雪聆也忙着照看随身携带之物,没?空去想那?两人。
本?以为今日的活简单轻松,孰料竟会碰上饶钟。
多日不见饶钟,他穿着一身青裳长?褂,这副文人装扮,看起来人模人样的,雪聆险些以为认错了。
“雪聆。”
他看见雪聆不算意外,像是就奔着她来的。
饶钟三两下挤在雪聆的身边,很?不客气?地坐下,随便翻着她面前的书:“这书好酸,看得我牙齿痛,你们书院的人整日都读这些吗?好没?趣哦。”
雪聆蹙眉,打了下他的手:“别乱翻,你怎么在这里?”
饶钟撇嘴,抻了抻身上的长?褂子道:“还?能怎么,来读书啊。”
他说读书,雪聆是半个字都不信,来偷鸡摸狗倒是信。
饶钟乱动东西被打了好几下,气?恼道:“干嘛老是打我!”
雪聆瞥他,自顾收起面前被弄乱的书:“你说呢?找我做什么?”
她生?得寡淡,不笑时恹恹的,好似谁都欠她,饶钟看得后背冷飕飕的。
饶钟如实道:“没?什么,就是想问问,你家中可丢了什么东西?”
雪聆闻言警惕:“什么东西?”
饶钟打量她:“没?丢吗?”
雪聆摇头:“不晓得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怎会?”
饶钟疑惑呢喃,可他左右打量眼前不起眼的普通女人,她脸上只有?阴沉和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