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瘦都怪他们。
虽然雪聆讨厌下雨,但这几日倒是拉着辜行止整日整夜地放纵,他偶尔会配合,偶尔又会报复她。
尤其是她不准许辜行止叫她名字的第二日晚上。
他弄得她颤颤连连,瘫软许久才能合上膝盖,失神地躺了许久。
也是从?那之后他再也没叫过她的名字。
雪聆一直觉得辜行止的报复心?太强了,看似气度温润,面容清冷,实?际却像是淬毒的毒蛇。
他偶尔的报复会让雪聆时常担忧,若是让他离开了,会不会天涯海角都追过来杀了她?
好烦。
雪聆又开始讨厌他了,但再如何讨厌,晚上还是老实?的钻进他的怀中,睡意朦胧地和他做些打发时辰的事。
又是一夜放纵。
天不亮,雪聆醒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这才发觉自己可能真的生病了。
想到前几年那场疫病,她后怕得不行,翻出最厚的棉衣将自己裹成厚厚的圆球,趁身辜行止没醒悄悄出了房门。
门刚阖上,沉睡在榻上的辜行止便触碰身边。
雪聆。
他尚在睡梦中,心?中念着她的名字,不停寻着她,直到摸到床沿才骤然清醒。
雪聆不见?了。
雪聆去何处了?
听见外面雨中夹杂的动静,他双手死死抓住床沿,薄唇缓缓轻抿,杂乱的心?缓缓平静下来,可心?底那点恨意又无孔不入地冒出来。
说不清恨她什么,只想杀了她。
杀了雪聆。
雪聆此刻正惊着,哪知他独自的恨意无处宣泄。
她去厨屋热水时发现药已?经彻底见?底了。
虽然辜行止一直很温顺,但雪聆始终觉得他并未真的听话,所以药还是得用。
她可不想哪日醒来,是辜行止掐断她脖颈的画面。
雪聆看了看罐底,又望了眼外面已?经下小的雨,很轻叹息。
这点不够啊。
雪聆先将罐中最后一点倒进水中,打算等下在外面买点回来,反正她也得出去备点药。
雪聆连打数个喷嚏,鼻尖红红的,薄窄的翘眼尾也湿红红的,认命地端进内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