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都是因?为雪聆。
雪聆。
雪聆。
雪聆。
他会杀了雪聆。
辜行止意识沉沉睡去,隐约听见大雨中夹杂着脚步声。
脚步声由?远踱近,停在他的耳畔,踩着他的心?脏,仿佛有女人的手玩弄似地?捏他鼻尖。
窒息感袭来,他倏然?清醒。
并没有人。
他复又沉睡过去,窒息感再?度袭来。
女人恶劣地?捏着他的鼻子,搔刮他的唇缝,不让他安稳睡下。
他清醒,无人,睡下,醒来,周而复始,好似过去了许久。
再?一次醒来,他已睡意全无,苍白的指尖不知不觉欲去寻铜铃的线。
铜铃不在。
他心?中无端揣生焦虑,转念又记起铜铃被他调换的位置,现在没在床头。
伸出去的手缓缓收回,无力搭在边沿。
不知是几时了,雨竟然?还在下。
他已经反复醒来无数次,却没听见鸡鸣声,只有连天下的大雨,除了雨声便?再?也没有别的声音了。
以?往他能从雪聆起床上榻的动静判断时辰,而现在他似乎有些分不清时辰,开始想现在是几时了?
为何?还在下雨?
这场雨下了好多天?
辜行止转身时的手无意碰上颈上项圈,莫名想起醒来第一次听见雪聆的声音。
她声音很独特,像个小姑娘。
那雪聆多大了?
她提过一次,二十有五,比他稍长五岁,只是不知是否为虚岁。
她说她嫁不出去,说那些人嫌她生得不好看,普通,有没有想过或许是因?为她身体瘦弱得一折便?会断,瘦得理应比他要小才对。
雪聆。
雪聆。
雪聆……
他平静的情绪无端失控,麻木地?紧攥项圈,恨意在胸腔肆意凌虐。
他会杀了雪聆,杀了这个女人,会杀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