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聆正享受着,忽感手在往下,身子忍不住追去,又黏上了他的手,神色迷离着吐出着软息:“你不要乱动啊,我?……我?刚才有感觉。”
辜行止薄唇紧抿,生冷道:“从我?身上下去。”
雪聆不愿下去,趴在他的身上道:“现在让我?下去,等下你会求着我?的。”
“不会。”
他长眉蹙起,复又抽手推她。
雪聆抱住他,柔软的胸脯压在手臂上,急忙骗他:“真的,我?刚在你喝的水里加了点东西。”
辜行止手一顿,抬首平静面?向她。
雪聆道:“给猪配崽的药,一会儿你会全身发热,只有我?帮你,你才能好受。”
她的话似真似假,从字面?之意能听出是助兴之药。
可他并不慌,仍冷淡相?对。
都说出这样的话了,他怎么还如此性冷淡?
雪聆幽幽凝视他冷毅薄唇,惦念起此前几次的唇齿相?依的滋味,直接丢弃他的手,勾住他的脖颈埋头吻上去。
辜行止以?为她起身是要离开,孰料又被勾着脖颈吻来,毫无章法,一味只是啃,他结痂的唇又被咬出血痕也不见放开。
他想将人推开,可雪聆因?他的抗拒早已不耐烦,抚在胸膛的手径直往下,脑中想着在画册上看的场景,模模糊糊间好似抓住了什?么。
手可感触地?膨鼓。
“呃。”
辜行止周身颤了瞬,白布下的脸泛红,喉中发出很轻的闷声。
雪聆心?仿佛被揪住,拽出埋在最深处的亢奋,越发勾着他的脖颈狎-昵厮-磨,兴奋得染急的泠嗓颤栗着吐出:“好听。”
只要想到身下的人是眼高于顶,她这辈子都难以?触及的贵人,是花团锦簇之上最灼目的雪白之花,她油然?喜悦。
毫不夸张,便?是他此刻发出的是猪叫,她也觉得是好听的。
“小白,你知道吗?今日我看了一本颜色红红绿绿白白黄黄的画册子。”
她抚着掌心?物,衔唇吐息,眯着眼儿与他讲白日的事。
她甚少透露自身,辜行止从不知她的身份,连名字亦是无意间从她与旁人的争吵中得知,唯一知晓的便?是她穷,不用眼看,只坐在此处便?深感穷苦得世间罕见。
“画册上是一男子一女子,两人好生亲密,其?实那不是我?这辈子第一次看,但一开始还是不知在做什?么。”
雪聆吐出他吮得殷红的唇珠,抬着脸缓喘软息,继续展颜笑着。
“我?在小时候看过小白骑别的狗,那母狗不愿意,你就?从后面?咬住它的脖子不让它走,我?当时还以?为你在欺负别的狗,怕你咬死了别人的狗,我?赔不起钱,便?狠心?拎着扫帚来打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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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人玩弄鼓掌莫过于此,他从未如此清晰地?感受过。
淡淡的红从束眼白布下一直蔓延至脖颈,往日里的冷淡褪去,呼吸缓而沉重,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正情不自禁耸着腰。
雪聆往事讲完的手都酸了,见他面?容红得充血,怕他窒息就?松了手。
他喘气,张着嘴巴,体香幽幽地?散出来笼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