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男人洗好了这会儿妻子正在给儿子洗脸,他看着孩子哼哼唧唧的嫌烦,索性到外头过道站会儿。
结果意出来就看到贺青砚在给自己媳妇儿按脚,眼神满是不可思议,这得高攀啥人家了?做低伏小的。
他想幸亏不是他们基地的,不然肯定成为基地的笑话。
很快收拾完火车也要关灯了,小珍珠兴奋了一天这会儿也熬不住,先睡了。
火车就就这样一路向北,窗外的景色从一眼望过去满是绿的景象逐渐切换成了银装素裹的白。
小珍珠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雪,指着窗外兴奋的喊:“妈妈,白白的!棉花糖!”
姜舒怡看了一眼,外头还在飘雪,看着女儿兴奋的样子,想到了后世南方人对雪的执念还是挺深的。
所以小丫头的新鲜感又来了,贺清砚白天就抱着女儿去外头过道的窗边看雪。
在站点停靠的时候又拿着盆出去装一盆回来让小珍珠感受一下。
小珍珠还是有点怕冷的,但是好奇,所以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摸一摸,然后快速缩回来,“咯咯”的笑个不停。
越往北雪就越大,北城地界的时候,铁轨旁都堆满了厚厚的积雪。
屋檐下挂着冰凌子,偶尔能看到一些扫雪的人。
小珍珠这会儿对雪不是很激动了,是激动见到爷爷奶奶了。
因为爸爸妈妈说火车马上就要到了。
当火车开始减速进站的时候,方姨已经开始给小珍珠换衣服和鞋子了。
北城可跟琼州岛不一样,那出去不穿厚点,直接冻僵,而且小珍珠是第一次回来,害怕受凉感冒。
所以衣服鞋子都是方姨认真选的。
红色的袄子,这是方姨自己做的,里面棉花都是新的,所以穿着非常暖和。
小帽子是贺奶奶用毛线勾的,还给小珍珠勾了两个小猫耳朵顶在帽子上。
皮肤又白,眼睛澄亮跟黑葡萄似得,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小福娃。
火车终于缓缓驶入北城站台,站台上贺青州带着父亲的警卫员小刘焦急的朝着车上张望。
当看到窗户口自己弟弟的身影,赶紧招手:“阿砚!”
车才刚停稳,贺青州就带着小刘挤上车了,现在大哥已经是苏欧区的副司长了,前几年他曾出任苏区东欧的驻外大使,几乎常年不在国内。
现在是副司长算是常驻国内了。
所以得知弟弟弟媳妇带着小侄女儿回来,特意过来接人。
“贺副师长!”
小刘见到贺青砚就给人敬了一个军礼,然后赶紧上前帮忙拿行李。
这时候隔壁男人一家也收拾好了东西,正准备跟在贺青砚他们身后下车,当听到那一声副师长,整个人比看到贺青砚给姜舒怡洗脚的时候还惊讶。
这个人竟然都是副师长了?看起来那么年轻。